“否则呢?难道还要与你同床共枕不成?”
我冷嗤了声,面无表情的反问。
在外头我多少还要顾忌几分,但此时与他独处一室我并不想再委屈自己。
故而,话说完,我便不再理会赵延卿。
只迅速将两张桌子拼到一处,然后小心翼翼爬上去。
我的腿脚不便,便是踩着椅子上去也有些吃力。
因着用力,腿间更是有些隐隐作痛……
春寒的料峭,使得我患处更疼了几分。
我强忍着疼痛,好一会儿才扶上去。
然而,我刚坐上木桌,一双手就从伸手将我抱住。
随即,索性将我打横抱起来。
我还未来得及反应,赵延卿已将我放到了**。
我心中狐疑,忙伸手推他。
“赵延卿,这里没有外人,你又在装什么?”
我烦闷得很,赶了半日的路,也有些困倦了,便是愈发不耐的推他胸膛。
柔软的布料隔着几层,隐约能触摸到他胸前的线条。
触及的瞬间,我不觉一颤,慌忙又收回手。
“好摸吗?”
赵延卿轻笑了声。
平日清冷的声音,无端的夹裹着几分灼热。
身体也因我的收手,赫然迫近。
我很是厌恶赵延卿,但到底也是个女子。
此时,被他逼得这样近,又叫他说了这么一番暧昧不明的话,自也是感到尴尬的。
是以,我猛然往后一缩。
再次抬起手,挡住他逼近的身体,好心提醒他道,“赵延卿,你既晓得我与李肃说了些什么,想来,应当也能猜到我原是想杀了你的,是想如红梅那般下些药叫你亏了身子死去的。”
“你若再敢靠近,当心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