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赵延卿自然不会给她名分的。
一个给他那白月光顶罪的替死鬼,又怎么配有名分呢?
只是,倘若此事真让红梅顶了,赵延卿还肯不肯带我回京都就说不清了。
所以,我自不能让红梅替了我。
看来,今日是免不了一出原配收拾爬床丫鬟的戏码了。
想了想,我倏然转身。
对李嬷嬷吩咐道。
“李嬷嬷,咱们现在去爷那边儿。”
“你说得对,爷倘若真打算给她名分,她也犯不着这样闹。”
“既如此,想必我此刻前去给她一番教训,爷也不会说什么……”
“说不得……还得感激我替他解围呢?”
我勾着唇,话说到最后,再没有半分伤心的意味,只有满眼的算计与冷意。
或许是我的转变来得太快,李嬷嬷顿时就愣住了。
甚至有些不可置信……
与此同时,她的眼神里还流露出几分惊喜。
笑道,“是啊,老奴怎没有想到。”
“还是夫人您想得更周全一些,您到底是爷的枕边人,倒是比老奴更了解他。”
“您啊,也长大了。”
是啊,我长大了,经历了那样多的事,死里逃生那么许多回,备受身心折磨,我,还能不长大吗?
我垂下头,冷冷笑了笑,没答话。
随即,便领着李嬷嬷和一众婢女,端着尊贵的容王妃的派头,大张旗鼓的赶到了赵延卿院儿里。
刚到院儿门外,就听到红梅凄凄婉婉的哭声。
这哭得,实在是可怜啊。
是个男人都得心碎了……
再加上红梅本就生得好,我想,很难有男人不动心,只是可惜,赵延卿就不动心。
红梅还哭着,他冷冷清清的声音又从里传了出来。
温声细语,却又带着几分疏离冷漠,喊红梅道,“红梅,不是本王不愿给您名分,你也晓得王妃的脾气,若此时你闹着要了名分,说不得就死在了回京都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