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指节一根一根松开,又攥紧。
最后他松开手,一把把她搂进怀里,搂得又紧又急,湿透的汗衫贴着她的脸,一股汗味混着烟火气扑过来。
温以棠没躲,贴着他滚烫的胸口,仰头看他:“轻点,大哥。”
王彪低头,嘴唇落在她锁骨上,笨拙,又急,又凶。
温以棠任他亲,手指绕到他背后,去解那层薄纱的扣子。
解了两下没解开,王彪等不及了,抓着那层纱,用力一扯,嗤地一声,从领口一直撕到腰。
两团乳肉弹出来,白花花一片,沉甸甸地坠着,乳尖立着,微微颤。
王彪盯着那对奶子,眼睛都直了,喘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去握。
一手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他用力一捏,指印陷进白肉里。
温以棠吃痛,闷哼了一声,又被掐着腰按在玄关墙上。
后背抵着冰凉的墙面,前胸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王彪低头含住一边乳尖,又吸又咬,吸得又重又急,另一边被他的手揉着,揉得她腿发软,直往下滑。
王彪捞住她的腰,一只手探下去,摸到开裆的地方,指尖刚贴上骚穴就僵住了。
“湿的。”温以棠听见他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你、你湿成这样。”
“嗯。”温以棠靠着墙,腿根蹭了蹭他那只手,“你摸到了还不快点。”
王彪急急忙忙去扯自己的裤子。
裤腰带解了三四回才解开,拉链拉下来,肉棒弹出来,又粗又黑,青筋盘着,硬邦邦地戳着。
温以棠低头看了一眼,骚穴又紧了一下。
写黄文写了三年,笔下的肉棒写过无数根,可眼前这根,比写过的都粗。
她伸手握住,又滑又烫,掌心里肉棒跳了跳,王彪的呼吸跟着一抖。
“别、别摸。”王彪喘着,“再摸我就、就……”
温以棠没松手,反而握紧了,往自己骚穴引。玄关的墙太凉,她转身,改成趴在墙上,回头看他:“大哥,从后面来,好不好。”
王彪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撅起来的腰,那截细腰塌下去,臀翘得又圆又高,骚穴正对着他,水光亮着。
他咽了口口水,握着肉棒,抵上去。
抵了两下没找着地方,急得满头汗,声音发急:“哪、哪儿。”
温以棠回头,伸手勾住他,带着他抵到那个地方,松开手:“这儿。”
王彪腰上一使劲,整根捅了进去。
温以棠眼前一黑,指甲死死抠进墙里。
疼。
撕裂的疼从骚穴一路窜上来,炸开,她咬着嘴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痛哼。
肉棒又粗又硬,把她撑得满满当当,穴口的肉被撑得发白,处女血顺着大腿根淌下来,一滴一滴砸在玄关的地砖上。
王彪也愣住。低头看见那点血,声音都变了:“你、你是……”
“嗯。”温以棠趴在墙上,疼得声音发飘,“第一次。你运气好,大哥,撞上了。”
王彪咽了口口水,没敢动。温以棠缓了两口气,回头看他:“动啊。都进去了,还愣着干什么。”
王彪这才开始动。
起初又轻又慢,怕弄疼她。
温以棠被肉棒磨着,疼里泛出一层酥麻,顺着脊椎往上爬,骚穴绞得越来越紧。
咬着嘴唇,声音断断续续:“大哥……你快点……我不疼了……”
王彪得了这句,腰上的力道一下子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