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的时候,温以棠正坐在沙发上。
响了一声,又响了一声。
她站起来,赤着脚走过去,透过猫眼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个穿黄背心的男人,汗衫湿了大半,圆脸,喘着粗气,手里拎着外卖袋。
温以棠拉开门。
外卖员抬起头,看见她,愣住了。
视线先落在她脸上,再往下,黏在她胸口那道乳沟上,喉结滚了滚,喉咙里挤出一句结巴的话:“你……你好,您的外卖。”
温以棠站在门框里,没接那个袋子,侧过身:“进来吧。”
外卖员两条腿钉在原地。
温以棠没催他,弯腰从鞋柜里取出一双拖鞋,放在他脚边。
弯腰的时候,睡袍领口整个垂下去,那道乳沟正对着他的脸,白得晃眼。
直起身,看了他一眼:“外面热吧,看你这一身汗。”
外卖员的喉结又滚了一下:“还、还好。”
“进不进来。”温以棠道,“鞋都给你拿了。”
外卖员咽了口口水,抬脚跨过门槛。温以棠把门关上,反手落了锁。
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响了一下。外卖员的脚步顿住,回头看她,手里还攥着那个外卖袋,指节捏得发白。
温以棠没看他,转身往客厅走,边走边解腰侧那根带子。
睡袍的系带松开,薄纱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那层更薄的料子。
她站定,转过身,看着他。
王彪站在玄关,手里那个外卖袋啪地掉在地上。
温以棠偏了偏头,冲他勾了一下手指:“过来。”
王彪没动。
两条腿钉在原地,眼睛却死死钉在她身上。
那层薄纱下面,两团乳肉被托得又圆又高,深V的领口一直开到腰,底下是开裆的,骚穴那道缝半遮半掩,灯底下看得清清楚楚。
“你……你是认真的?”王彪的声音发颤。
温以棠笑了一下:“我睡袍都脱了,你说呢。”
王彪咽了口口水,往前挪了两步,又停住。
温以棠没等他了,赤着脚走过去,走到他跟前,抬手,指尖勾住他汗衫的领口,往下一扯。
汗衫是湿的,贴着一身厚实的肉,她隔着那层湿布摸了一把他的胸口,热得烫手。
“你今年多大。”温以棠仰头看他。
“二十六。”王彪喘着气,“还没谈过对象。”
温以棠笑了:“我二十四。你比我大两岁,那我叫你大哥,行不行。”
王彪说不出话来,只看着她。
温以棠的手顺着他胸口往下,摸到他裤腰,隔着布料按了一下。
那底下鼓鼓囊囊的一包,硬得顶手。
王彪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骨头都响。
“别、别这样。”王彪的声音抖着,“我、我送外卖的,头一回见着这样的。”
“那你就不想吗。”温以棠道,手腕被他攥着,也不挣,就看着他。“送了一路,出了这一身汗,进门看见我这样,你就没想过别的?”
王彪的呼吸又粗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