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闻立刻点头,举起手作发誓状,“我自请记大过一次!申请留司观察!”
闲闲终于破涕为笑。
“以后呢,我肯定还是要帮我阿哥的。不过我向你们保证,绝对不会公私不分了。”
“我得去找栾总。”米粒拿起那本“酒店形象焕新计划”,扔进了抽屉。
“我和你一起。”俞闻望向抽屉的方向。
*
连续几日,俞闻和米粒每天都在市中心晓叙酒店楼下等待。
每每询问前台人员,回答都是栾总出去了。
米粒不知道这样的等待有没有结果,愈发焦虑不安,在大厅反复站起坐下。
俞闻除了出去买水买饭,始终陪在身边。
闲闲每天都会传简报过来,和俞闻远程配合,把公司安排妥帖。
米粒在心里给自己定了个期限。
她不可能丢下公司,永远在这里等。
一周,如果一周没能见到,她就在微信上把想说的话发给栾旭乔。
直到第四天,前台人员接到电话后,带着他们去了会客室。
栾旭乔还是那身行政夹克,依旧给他们二人倒了茶水。
米粒舌尖微苦,栾旭乔即使知道她耍了小聪明,还是一如既往做自己,把服务精神贯彻到每一天。
不喜不怒,知行合一,令她钦佩。
她后悔万分。
俞闻上前接过茶杯,顺带自我介绍。
栾旭乔点点头,抬手让二人落座。
见米粒窘迫,他微笑主动开口:“小米,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取消会面?”
米粒垂下眼睫,重重呼了口气:“栾叔,我知道是因为那张照片。”
栾旭乔点点头:“你这张照片是为我发的,所以我这几天也一直在思考,你想告诉我些什么。”
米粒在之前的会面里,草草将栾旭乔打上“性情中人”、“温厚长辈”的标签。
自己真是过于天真。
完全忘记了在她和栾旭乔的关系里,栾旭乔首先是个生意人,其次才是性情中人。
以至于低估了那张照片的作用。
“栾叔,我……”她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我考虑和泓米签年框,一是因为泓米的诊断力,二是你的诊断力来自亲自调研而非误打误撞。态度与专业一向是我的金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