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空去细想他为什么笑,因为现在我有一个难题,那就是我手里拿着蝴蝶结要去挂在树的上面,奈何树太高尽管我踮着脚也是不能够得上,我正要想要不要搬个凳子过来。
这时商略岭走来我的身旁,说:“嗯,女英雄,需不需要我帮忙?”
我双手抱胸在身前打量了他一番,虽然不服气,但还是默默退回后面,示意他上去。
他接过我手里的蝴蝶结挂上去,随即便听令我的指挥去干活。
等上面都装饰得差不多了之后,整棵树都变得不一样了,特别梦幻,特别有节日的氛围感。
我们坐在地毯上静静地欣赏着,似乎对这个节日有了更加不一样的看法,我靠在沙发上对商略岭问:“你新年会回去吗?”
“我回不去,就算我能回去也有人会费尽心思不想让我回去,就跟那天一样,你真的觉得那四个人有这个胆子敢这么对我吗?一方面确实看我不顺眼,另一方面背后一定有人支持着。”
“所以我去报警,去大使馆都处处有阻碍也是有原因的!”
“在这里,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我一听更加同情他了,这叫什么事啊。
“那你打算怎么办?你知道是谁在背后针对你了吗?你的同父异母兄弟姐妹?他们怎么敢的啊“n?”
商略岭沉默了一下,苦笑了一声说:“为什么不敢?我的存在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除掉我是他们共同的目标,我就是他们共同的敌人,兄弟姐妹?在利益面前,兄弟姐妹也会反目成仇。少一个竞争对手就多一份财产,他们才不管什么兄弟姐妹呢,何况又不是一个妈生的。”
我心里默默庆幸家里只有我一个孩子不用面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然的话以我的能力肯定分分钟被踢下去。
我看向商略岭张了张口想安慰他,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因为我不怎么会安慰人,所以就别雪上加霜了。
“那你回不去香港能去别的地方吗?”我忽然想到什么,瞪大眼睛问他。
“嗯……我不知道,因为我的护照被收起来了,如果要出国的话要报备的。”他有些疑惑地看着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你想不想换个地方过年?”
“比如?”他挑眉看向我,有些好奇。
“比如来我家过年啊。”我扬起脸,挑衅地看着他:“敢不敢?”
“你确定让我跟着你回家?我可不是女孩子。”他有些意外地样子。
“对啊,所以才让你来我家,难不成你想让我去你家啊,我可是女孩子,不可以随随便便去男孩子家的,多危险。”我双手抱住自己的身体,做出保护的举动,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你家里人会同意吗?”
“你就说来不来吧。”
“如果可以的话,我一定去。”
“那就这么说定了,过年你来我家。”我不禁激动了起来,这还没到过年的时间,我就开心地找不着北了。
他看到我这样,也不禁失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后脑勺,“别开心的太早。”
“哎呀,开心一会是一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