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他这样,于是睁开眼,努力扯出笑容,说:“连你也被我骗到了,看来我的演技确实可以拿奥斯卡了。”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是怎么样,只知道他抱着我,怔了好久,最后闷闷地说了句:“傻子。”
最后是阿严带人把我们送去了医院,我的头被磕破了经过处理包扎就可以出院了,而商略岭则腿骨折加上身体还有多处伤就得住院治疗了,我本想过去看看商略岭的情况的,但是他那边好像围了起来,不给人靠近,听Susan妈妈说是他家安插在这边的人。我才知道原来他在这里还有人,似乎势力不小,但是我又很疑惑,为什么他失踪了却没有人去找过他呢?
在圣诞节来临的第二周他出院了,回到了寄宿的家里,那天是早上,我正在和Joe爸爸Susan妈妈刚从外面回来,我们在农场里挑选了一颗圣诞树,打算好好装饰好好过节,亲自砍下装在卡车后面运回来,我坐在后座上看着外面大雪纷飞,格外地激动,想着如果商略岭在的话肯定会开心。
我们回到家小心翼翼地从车上卸下树搬到客厅,我趴在沙发上看着他们的动作,等待着他们归置好,然后去拿买好的装饰品打算好好布置一下,我慢慢地挑选着东西,忽然有个人影向我走来。
是商略岭。
他瘦了,也高了。胳膊底下驻着一根拐杖,他的出现让我很惊讶,按理来说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医院养伤才对,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但是却在这里看到了他,叫我如何不惊喜。
“你怎么回来了。”
“回来了。”
我向他走过去,检查着他的身体是否无恙,问:“你没事了吗?”
“没事了。”
“腿呢?”
“还行,好好养的话就不会瘸。”
我忍不住笑了,连忙对向Joe爸爸和Susan妈妈分享了这个好消息,他们看起来也很惊讶,对他的身体情况很关切,在得知没什么大问题之后才放心,其他的便默契的不细究,毕竟我们受伤的事情商略那边已经处理了,多说无益。
过了一会,Joe爸爸和Susan妈妈开车一起出去采购今晚的食材,而我便留下照看商略岭,以免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其实他很多行为都能自如不需要怎么帮忙,在我看来他恢复得差不多了。
“你怎么样?”商略岭问。
我一听连忙捂住伤处,下意识地表现出一副吃痛的模样,“哎呦呦,不行了,还有点晕晕的。”
商略岭神色凝重地走过来想检查我头上的伤。我是磕到了额头,当时也做过全身检查,没什么大碍,额头也及时处理了,但还是能够看得出来伤口的。
“我会不会有后遗症啊?”我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有心想逗弄一番。
见他不说话,我又说:“你说这会不会留疤啊,我是不是要毁容了。”
我看着他凝重的神情,失神了一会,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本来我是存心想逗弄他,正巧博一下同情心,但是看到了他这样自责又很不自在。
“还疼吗?”他说。
“死不了。”我拿掉他的手,转身去布置圣诞树。
“你那天不怕吗?”
“怕啊。”
“那你为什么不跑?”
“嘿,你别小瞧我好吧,怕是怕了点,但是相比做胆小鬼,我更喜欢做女英雄。”
他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