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生哥贱笑着拔掉了针头上的套子。
身体一晃一晃的王程程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感觉。
她赶紧将自己白皙的右臂伸直往前凑了凑,然后就像等待验血的病人那样,轻咬嘴唇扭过了头。
可这一次,生哥却没有立刻将针头插进王程程的手臂中,而是淡然的问了一句
“小骚货,趁现在意识还清醒,还有什么要求一起说了吧。”
“……你能不能……把剂量加大点……把针管……加满……”
“啊?加量?你是准备找死吗?就这些打下去你先能挺到天亮没事再说吧。况且今天哥也只带了这么多过来。你放心,这个剂量已经足够你爽到姥姥家了”
听到生哥这么说,王程程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淡淡的失望。
不过她也明白。
她想寻死,可面前的男人毕竟只是为了玩她,而不是单纯的想弄死她。
不论如何,对方对她下手其实已经很重了。
如果再加量,那真就是单纯的谋杀了。
于是略带失望的咬了咬嘴唇,王程程只能在心中盼望自己在最后痛痛快快的被凌虐一番之后,可以顺利的被这玩意送走。
想到凌虐,王程程的眼神不自觉的又偷瞄向了被生哥暂时顺手放在一旁的钉枪。
那种羞耻的期待源源不绝的涌向她的脑海,甚至就连对死亡的忐忑都瞬间被冲淡了很多。
她的脑中再次浮现出某个令她心潮澎湃的画面,然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略微犹豫了一下,红着脸说到
“能不能把我的手脚给绑起来?就像昨晚那样……分别绑在……绑在床的四个腿上……”
王程程的声音很小,特别说到后半句的时候,几乎是细若蚊蝇一般。可那含糊不清的声音听在众人的耳中,却再次引起了一阵此起彼伏的笑声。
“绑起来?哦~~哈哈哈,你个小骚货还他妈挺会玩。行!老子就满足你这个抖M!”
随着满屋男人的哄堂大笑,生哥终于暂时停止了对王程程的操弄,放下了抗在肩头的双腿。
然后在他的示意下,刚才拿药的小弟再一次将几节缠在一起的麻绳从袋子里取了出来。
几个小弟熟练的将王程程的手脚分别勒在了四个床脚,就像昨晚那样,再一次将王程程一丝不挂的柔美娇躯拉成了一个羞耻的“大”字型。
绳子捆的很紧,也很有“技巧”。
甚至还没有怎么样,就已经让王程程感觉到了从脚踝以及手腕上传来的轻微的刺痛与麻木感。
她就犹如即将被五马分尸一般,被四根麻绳将四肢狠狠的拉拽向四个方向。
即便她使劲儿的用力,手脚也依旧纹丝不动。
可此时,这种被紧紧绑缚的感觉对于王程程来说,不仅没有让她感到难受,反而让她的心底更增添了一种被人牢牢控制的刺激感。
其实在上午,就在王程程出于某种本能的冲动开始往自己身上扎针的时候,她就发现,单单对身体的残虐和疼痛并不能完全让她兴奋起来。
只有当她被束缚,被控制后,身体彻底掌控在别人手里,再被别人像“宰猪”一样肆意伤害时,才能带给她最大的心里上的愉悦。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奇妙且复杂的,恐惧又夹杂着期待的愉悦感。
只是想到等一会儿,当她被那可怖的用来钉木头用的家伙将钢钉一枪一枪的钉在身上。
当她遭受着那种在身体各处不断爆开的如临地狱般的痛楚。
然后她开始下意识的想挣扎,想逃跑,却又被牢牢的绑在床上只能任人凌虐宰割时,她就觉得心中莫名的兴奋与躁动,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
甚至,王程程觉得,自己如果能在这种状态下被狠狠玩弄之后一刀宰掉,或许如此的死亡对她来说反而都能算得上是一种至高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