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为什么,她那个无比温柔,无比慈爱的舅舅竟然毫无征兆的一大早在家里自己用菜刀砍下了自己的头,并且就在他们一起睡觉的床上,一刀一刀的自己把自己的脑袋剁的稀碎。
然后舅妈又来了,还带来了很多警察。
她也莫名其妙的被带进了派出所询问。
不过她没敢说舅舅是因为被舅妈误会想不开而自杀的,只是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之后在舅妈和警察的陪同下她被送去医院检查了身体,紧接着又被转送进了一家极为偏僻的医院和医生聊了整整一个月的天儿,最后才被舅妈接回了家,并且跟着舅妈从滨城搬家去了临市。
舅舅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自杀了,她也随着舅妈来到了新的城市,转到了私立女子学校,虽然留了一级,却也认识了更多的新朋友。
舅妈也很爱她,但不是像舅舅那种因为强烈的期许而总是包含着鞭策与掌控的爱。
舅妈到最后也没有再嫁人,也很少再出远门儿,只是陪伴照顾着她,一直与她相依为命,直到她考上大学,然后毕业工作。
她至今还记得舅妈从医院里把她带回去的那天,在客厅里,跪在地上,握着她满布伤痕的手掌,抱着她哭了好久。
她知道,舅妈一定是想舅舅了。
于是她安慰了舅妈。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越安慰,舅妈就抱她抱的越紧,哭的越伤心……
……
满布着精液腥气的卧室中,再次出现在脑海中的那些久远的碎片般的记忆,让王程程突然出现了一瞬间的愣神。
那些细碎的画面虽然夹杂着一些伤感和不幸。
但她却无比的肯定,她也跟大部分孩子一样,同样是在舅舅舅妈的温暖与关爱中长大的孩子。
只是在这其中,有一些重要,又好像不太重要的东西似乎被她给遗忘了。
但那也无所谓了。
就算仅凭剩下的这些断断续续的记忆,她也能确定,自己的童年根本没有什么能导致她成为“受虐狂”的不妥与异样的地方。
最后,毫无头绪的王程程还是只能接受眼下这个疯狂又混乱的现实,然后咬着嘴唇认命般乖乖爬了回来,再次像之前那样平躺在了宣软的大床中间,瑟瑟发抖的等待着“解脱”前最后的痛苦凌虐。
只不过她的身体也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恐惧,始终在微微的颤抖着。而她的视线则一刻都没离开过生哥手上那把令她无比胆寒的可怖钉枪。
直到生哥冷笑着再一次上了床,扛起了她白皙柔嫩的双腿,将阳具狠狠刺进了她早已一片狼藉的小穴中,然后一边缓缓的“咕唧咕唧”的耸动着,一边捏起她的乳头将冰凉的钉枪枪嘴儿抵在了她白花花的奶子上。
猛然回过神来的王程程这才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生哥怯生生的说到
“等……等一下……在……在“弄”之前能不能……能不能像昨晚那样……再给我……再给我来一针“那个”……”
听到王程程说“那个”,虽然生哥依旧没有停止在王程程的逼里缓慢抽送着的老二,可已经扣住了钉枪扳机的手指却松了下来,脸上也瞬间露出了一抹笑意
“呦?才用了一次这么快就上瘾了?哈哈哈,看来你也知道那是个好东西了。不过,那玩意可不便宜。昨晚上算是便宜你一次。想再要,光靠你这副身子和下面的骚逼可不太够啊”
丧心病狂的给自己注射毒品,然后狠狠的糟蹋了自己一晚,竟然还想要跟自己收钱。
这种事假如放在往日,即便是王程程这种温吞的性格也会忍不住骂对方是傻逼。
但此时,她自己的“人”都正被别人骑在胯下用鸡巴操着,更别提她的钱了。
最重要的是,她本来的打算就是利用那玩意把自己毫无痛苦的给“送走”。
相比其他的,这“一针”反而才是最重要的一环。
所以,听到生哥这么说,王程程几乎想也没想的就立刻说到
“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你……你说要多少”
“哦?也是。好歹也是大户人家的少奶奶。行吧。生哥也是敞亮人。看你今天这么上道这么乖,就再满足你一次。钱的事等玩完了咱们一起算。”
说着,生哥松开了捏着王程程乳头的手指,抬手朝着旁边的小弟招了招,接过了一支和昨晚一模一样的同样装着大半管透明液体的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