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柯拿出耳机戴好,隔绝了他的声音,只说了一句:“这样对我对他都好,你别再问了。”
普嘉树脚步一顿,明显也被惹怒到了,二话没说便大步向前走了。
周二,又到了换板报的日子。
这一天普嘉树在温衍面前显得尤为的局促,但因为他这个人向来大大咧咧,因此倒也不十分明显。
只是在温衍主动和他说话时,会下意识避开与他的对视。
温衍似看出了什么,说:“你今天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么感觉怪怪的。”
普嘉树顿觉命苦,他勉强收回自己乱飘的视线,说:“啊?没有吧,就是今天的太阳有些刺眼,我有些睁不开眼。”
温衍笑了笑,没再多说,继续手里的工作。
可普嘉树就不是那种能憋得住事的性格,他看着温衍一副从容认真的样子,终是没忍住问:“阿衍,我能问你个事吗?不想回答也没关系,你可以不说,行吗?”
温衍手里动作没停:“什么事,你直接说就好。”
普嘉树思寻了一会儿,犹豫道:“那我就直说了,就是上周,就周四那天,你和陆柯到底怎么了,看得出,你两好像都挺介意的。”
温衍正画着直线的手一顿,他沉默一会儿,说:“没什么,可能真的就只能算是一件小事吧。”
如果不是被突然提起,他都快忘了那天下午,陆柯和他之间发生的事了,就差一点,他就要说服自己再给陆柯一个机会了。
普嘉树不明白他的模棱两可,说:“你直说好不好,这样说一半藏一半,我真的有点难受。”
温衍放下粉笔,轻舒一口气,看向他,将前后两次遇到周可时的事都告诉了他。
普嘉树听的眉头一紧,心说他是真没看出来原来陆柯这么作,这么好的人愿意和他成为朋友,他却一直避人如蛇蝎。
待温衍陈述完来龙去脉,他一气之下拿出手机,点开陆柯的头像就是一顿消息轰炸。
正在教室写着作业的陆柯拿起一只在震动手机,看到消息的发送人,他准备打开消息的手指迟疑了一下,可手机还在震,为了确认对方是否是有什么急事,他点开收信箱。
里面铺天盖地全是普嘉树对他的指责。
敏感男、作精、不识好人心的狗……
陆柯不由的皱起眉头,在一整狂风骤雨般的输出后,普嘉树终于恢复些许平静,提起事情缘由,问:“温衍都和我说了,你这人怎么能这么说话,怎么叫让他别管你的事,你当别人都那么闲啊?人家是关心你,关心你明白吗?”
陆柯反应过来,他想了想,最后只回复了对方一个问号。
普嘉树终于彻底被激怒:“装什么装,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明明之前就很在意他,那次在早餐店遇见,你不说但我能看出来你其实很高兴,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不再主动一点呢?温衍对你也不错,你们说不定真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陆柯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正要关掉手机当做没看见,对方就要发来了一条消息。
普嘉树:“被装作没看见,我知道你又想逃避,别逼我来你们教室堵你,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反正你自己心里也一定清楚,我就问你一句,抛开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谈,你对我温衍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普嘉树:“不要敷衍我,如果真的是我猜出了。”
“那也好办,我现在就和他待在一起,如果你真的烦他,就和我说,兄弟帮你把这个恶人做了,我替你和他把事情说清楚,让他以后别来烦你,也总好过你两现在这猜来猜去的。”
普嘉树:“给你十分钟,不会消息我就当你是默认了,以后可别来怪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