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他是来解决问题的温衍眉梢更紧,挣扎再三之后,他咬了咬牙,回身也加入进去,只一个转眼之间,他们三个便与周可带来的众人打成了一片。
半个小时后,教导主任办公室。
温衍、陆柯还有普嘉树低着头站在一起。
周可那行人刚刚已经被批评指责过,现在真被他们各自的班主任带离,等待通知家长。
教导主任看着刚刚的监控视频,指着画面里温衍手里的透明塑料喷瓶,问:“你这里面装的什么,怎么能这么随便的就往人家脸上喷,这种行为是很危险的,你知道吗?”
温衍抬头看了看,说:“是水,老师,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来得及想这么多,下次不会了。”
教导主任一直皱着的眉头这才稍稍平复一些,继续道:“哎,你要我怎么说你?刚来学校第一个学期,就闹出大一件事,差点造成了学校恐慌,我也不多说你,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下周记得交三千字检查。”
温衍点点头,没打算发表任何反驳。
倒是旁边的普嘉树看不过去,为他辩解了几句,结果沦为了新的批评聚焦中心。
可令温衍奇怪的是,在教导主任的悉心教导里,陆柯竟然是鲜少被提及的,明明他才是此次事件的主要关系人。
可温衍已经不打算再去细想,他的心已经彻底冷了下来,现在的他就像陆柯原来希望的那样,真的不再愿意去想任何有关他的事。
直到距离放学都过了快半个小时,他们才终于从办公室走出来。
见身旁俩人都有些丧,普嘉树大步向前,一左一右揽住两人肩膀,说:“今天这一仗真是干的漂亮!好久没打群架打的这么痛快了,走!我们出去聚一聚,就当做个纪念。”
温衍却难得没被他活跃的气氛带动,没什么情绪到:“我就不去了,家里还有事,我得早点回去。”
普嘉树咧咧嘴,说:“什么事啊?可以的话明天再去做吧,今天你可是大功臣,怎么能少了你呢?”
因为挨得近,在偏头时他一眼便注意到他眼角的一块淤青,惊叫道:“哎呀,阿衍,你怎么破相了,是那个不长眼的打的,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他也能下得去手。”
温衍没出声。
可一旁的陆柯却脊背僵了僵,普嘉树察觉他的动作,便接这道:“陆柯,这波可全是为了你,我们阿衍更是为了你都破相了,你可再不能这么没人情味了啊?不道德,知道吗?”
陆柯也没出声。
普嘉树眉梢微蹙,正疑惑着这两人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气氛这么奇怪时,他突然想起刚刚在监控记录里,在周可他们抵达前的几分钟里,陆柯和温衍好像还说了点什么。
他当即便不假思索,并且还为自己找到一个好话题而有些激动的问:“对了,刚刚你们在一楼聊什么了,还聊了这么久,就是可惜没听到声音,你们快给我讲讲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普嘉树等了半晌,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觉得自己在问完这句话以后,气氛突然变得更冷了。
他干笑两声,正反思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温衍却率先开了口:“没聊什么,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不会感兴趣的,我真的还有事,就不会你们一起走了。”
说完,也没等其余两人回应,他背好书包,大步朝另一个方向的路口走了。
普嘉树张了张口,本欲再挽留几句,却见温衍转眼间已经走出老远。
正不明所以,一旁的陆柯也开口道:“走吧,再晚赶不上公交了。”
普嘉树才终于察觉出不对,凝着陆柯说:“你是不是和小温闹掰了?你怎么回事,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也能被你给气成这样,你到底做什么了?”
陆柯却只觉得心烦,说:“反正不关你的事,以后别叫他叫的那么亲热了,我们以后不会再联系了,你好自为之。”
普嘉树顿觉事情不简单,怒道:“你们到底怎么了?什么事能闹到老死不相往来,都不用想,这肯定是你的问题,你们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