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梗着脖子抬头。
卫忱注视她的眼底平静无波,不过明望舒似乎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四个字——你的杰作。
明望舒硬气地解释着自己的行为:“……膝跳反射,初中就学过的。”
意思是,不是她故意。
而是生理独有的反应。
卫忱没挪开视线,很显然并不相信她的说辞。
明望舒:“我真的好得很!现在都能一口气跑到前面教堂去,不带停的好吗?”
“你不信?我——”
明望舒不服输地蹦起来,下一秒又被卫忱单指‘摁’了回去。
“停不停我不清楚,”卫忱凉凉地说,“别到时候瘸了。”
“……”
酒店内有简单的医护设备,医护人员给明望舒冰敷完,重新喷了药剂。
明望舒原本感觉没什么,但看酒店阵仗颇大,又是赔礼道歉又是送礼品,旁边还站着个督察员似的卫忱……
芝麻大的小事都成了塌天大事。
折腾了好一会儿,原定的时间早就过了。
明望舒叫了辆车,到孤儿院的时候,门口停着一辆搬运货车,正往里送货。
这是明望舒昨天就提前定好的,一些日用品,一些吃食文具等东西,以公司的名义捐赠给孤儿院。
他们到的时候,卸货的人员刚好送完离开。
迎接他们的是昨天带小如的那位老师,姓沈,叫沈佩仪,看见明望舒和卫忱,她欣喜地同他们打招呼。
明望舒算是有备而来,她用手势说明来意——自己是过来找小如的。
毕竟之后的戏份中,他们得一直合作到她离开蒙特利尔。
明望舒虽然不清楚小如为什么会怕他,但如果能解决这个问题,或许会让拍摄更高效。
帮她自己的同时也是帮剧组一个大忙了。
沈佩仪楞了下,有些惊喜,同样用手势回以道。
但看到她几乎开了倍速一般的手指动作,明望舒唇角的笑容顿时僵硬在脸上。
明望舒:……
她只会那么一点皮毛手语,真的。
看不懂手势的明望舒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带了个全能的翻译来。
明望舒后退一步,接着从背后推了推卫忱。
将他送出去挡枪似的。
“你表现的时候到了,卫老师。”明望舒的声音从背后飘来。
卫忱:“……”
“先问问小如的情况吧,上次看他情绪不太好,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好点。”
沈佩仪虽然是聋哑人,但并非一点都听不到,相反,她是后天导致,仔细听是能听见声音的。
听到明望舒这番问题,沈佩仪叹了口气。
卫忱翻译她的手势道:“她说小如曾经被一个女富商领养过一段时间,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被退了回来。”
“回来之后,小如就经常一个人缩在角落,也不跟人说话,性格变得孤僻。”
“最重要的是,她们发现他身上被衣物遮盖的地方有很多伤痕。”
沈佩仪边说,边迎他们进去。
这家孤儿院并不大,甚至可以用破旧来形容,地段很偏僻,周边的一系列设施也不够完善,像是一块被人遗弃的土地,无人问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