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仗着我放不下你就为所欲为!”
“郁恪,”褚安尽力软下声音,“别胡闹,没有为所欲为,没有想把你留在原地。”
“你年纪还小,郁恪,你……你有很多时间去遇见更多的人,在我这里这三年,我都没看见你有什么社交圈——”
“你能别找借口吗?”
郁恪忍无可忍,哭着从她身上下来。
“你嫌弃我就直说,别一副什么都是在对我好的口吻,你就是嫌弃我,我没有自己的社交,没有自己的资源,什么都依附在你身上……你嫌弃我不能帮助你是不是?”
“是不是别人都是强强联合,交易,联姻……只有我不但什么都给不了你,还一直消耗你的时间和精力?”
“你有什么你直说好吗?你能不要再骗我、隐瞒我了吗?”
褚安没有打断他,而是一直静静看着他,听他说完,看他泣不成声手脚失力,蹲到地上哭颤。
似是不解,似是叹息。
她说:“为什么我们有源源不断的矛盾产生?”
柔和而不容拒绝,拍干净腿上的雪,她把郁恪拉起来,按到自己腿上。
郁恪乱动,不想接触她,她就拍了拍他的屁股。
“为什么总是觉得自己比不上别人?”
“这不是我第一次发现了,郁恪,你有比任何人差吗?为什么要自卑,为什么觉得自己比不上别人。”
“待在我身边你总是会这样想吗,惴惴不安,疑神疑鬼……你觉得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卑怯,可是为什么,我觉得我已经把你带进我的世界了。”
“你不是跪在我身下的玩物,你站在我身边,郁恪,你是有资格的,你不一样。”
褚安难得开了个玩笑:“你爬到我身上那么多次,我怎么你了?”
郁恪眼睫沉重,他几乎怀疑要结冰了。
“你不用骗我,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你不用说这些,我自己什么样自己清楚。”
他还是这句话。
褚安垂眼复又抬眼,眸光暗不可见。
她将郁恪身上的雪轻轻拍干净,推了推他的腰身,疲倦道:“上去吧,听话,上楼吧。”
没有再说的必要了。
郁恪死活不肯,扒开她的外衣领口将泪水蹭在她里面的衣服上。
褚安微滞,揉了揉他的头,将他按在心前,下巴垫着他的发顶。
两人抱了一会儿,郁恪自以为恶狠狠地威胁:“走了就别回来!”
“嗯,”褚安有些困了,含糊道,“不打扰你,今天本也不是想来找你的。”
“你还不想来找我?你罪加一等!”
“唔……”
郁恪搡她肩膀,又哭,单薄的身子细细发着颤。
褚安心口疼,不知道他为什么变得这样爱哭,之前不是这样的。
要哄哄吗?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