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还犯蠢给你吃冰淇淋,你看,我又多了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
“还好。”
“还好?这不就是痛的意思么?听话,上去吧。”
这就结束了?
郁恪觉得不会这样简单,褚安不可能平白无事过来找自己。
喝醉了走错路?这不是口齿清晰,没喝醉么,顶多算是个微醺。
“贴了暖宝宝,不痛。”
他没动。
“你之前明明说不要和我分开的。”
“不是恨我么?”
郁恪被这话噎住,眼圈薄红,“可是、可是我不想就这样结束啊,我舍不得你,我喜欢了你那么久。”
你那次说你只有我了,可我何尝不是只有你?
“我的错误是不可挽回不可原谅的。”
“我从来都没有这样说。”
“我说的。”
进行不下去,郁恪拙劣地转移话题:“为什么恢复很久了今天才来找我。”
褚安没接这茬,“可以抱抱么?”
郁恪不给,“回答我,为什么?”
褚安皱着的眉稍稍舒展开。
“公司要扩展到国外了,之前说过的,我离开。”
“可是我离职了……不是不一样了吗?”
“我自己想走,有点累了。”
“什么叫有点累了?褚安你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
一颗心都被揪住,郁恪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眼泪跌眶而出。
褚安也没有想到,微怔,抬手擦过他的眼下。
“别哭,不是责怪你,我就想换个环境……生活重新开始不好吗。”
什么叫重新开始。
此声下,郁恪彻底溃败,泣不成声。
褚安不知所措,将他抱住,让他坐到自己腿上,吻了吻他的额头。
“乖宝不哭。”
竟然不盼着我走吗。
可回想起过往种种,我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她愣神,手都在细细发抖。
你是不是不知道该怎么记恨一个人?
雪静悄悄落着,夜已深了。
风卷着雪,路灯下闪出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