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们确实不应该遇见。”
郁恪的眼神黯淡下去,喉头发苦。
“是么。”
褚安拍了拍身上的雪。
“我不知道和我待在一起你会那样痛苦,如果我早一点觉察到,我会早一点将你放开的。”
郁恪说不出话。
我该感谢你的大度和宽容吗。
可我不想要这个,你就不能霸道一点?
“没有告诉你事实真相是我的错,让你流产是我不好。”
“将你和褚家绑定在一起,给你冷脸,恶言相向,欺负你,冷暴力,床品差,还一直……说那些侮辱你的话,打你……”
“反正,我是想说,我让你受了很多苦。”
“褚安……”
“或许确实不应该遇见,要是没遇见的话,你现在应该什么都好好的。”
郁恪想听的不是这些。
他也想说其实都还好,都还好……我确实不听话,流产我也有错,是我强求,我确实和褚家有协议。
你那不叫冷暴力,你就是这样的性格我知道的。
至于床上……床上我们一直配合得很好不是吗?
你床品不差,你那不是侮辱不是欺负,不是在打我……情趣啊,我懂的,我、我其实都喜欢的。
但是这些怎么说呢。
难以启齿,褚安说着,光听听他就脸红了。
郁恪上前一步,站在她两腿之间。
“褚安你喝醉了。”
褚安对他笑了笑,“所以分开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我会尽量弥补我的错误,以后会有专人给你调理身体的,会往好的方向发展。”
“褚安!”
“嗯?”
郁恪有些急了,嗓音滞涩:“我以为你是来和我聊聊的,我以为、我以为你的聊聊……是为了和我和好的。”
褚安定定看着他。
“你竟然会想要原谅我吗?我坦白,我说出合理的理由,你就会重新选择我吗?”
“……说不定呢。”
“郁恪你蠢不蠢。”
“但是我们之间的信任仍有危机。”
褚安淡淡道。
“郁恪,你愿意相信我是真的爱你吗?”
郁恪在她的目光下久久才开口,“我……暂时做不到。”
褚安笑了,抬手推了推他的手臂,“上去吧,下面冷,生殖腔是不是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