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安一声没吭将属于他的婚戒换了,还责怪他没有发现?
他又不戴戒指,怎么会知道戒指不是原先的了呢。干嘛要斤斤计较这些。
他不知道褚安说那样一番话是什么意思。只懂得她偷偷给自己喂避孕药,差点毁了他付出的努力。
幸好他留了个心眼,什么都没有吃。
录像也险些被公之于众。
郁恪垂眼,决定先把录像的事情解决掉。
他拨打褚父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
郁恪挂断。
真是奇怪,中午才通完电话,不过几个小时,人就不见了?这是什么意思?
此地偏僻,没有地铁站,郁恪拧着眉头打车,好在车流稀少,车来得够快。
价格也够高昂。
郁恪一边心疼一边上车。
车辆驶入拥挤的尘流。
“您好,欢迎来到S市午间新闻频道。”
“据悉,昨日本市法院宣告龙头企业褚氏破产,今日,褚氏偷税漏税事宜已彻底曝光,但拒不缴纳税款以及滞纳金,方才相关责任人已被拘留。”
“一同被曝光的,还有数年前一起工地命案……”
后面又说了什么郁恪已完全听不清楚。
褚氏破产了?
那褚安……
郁恪心头一跳,想也不想立马给褚安打电话。
震动十几秒后,他听见了褚安的声音。
“有事?”
郁恪斟酌道:“褚家破产……”
“和你没关系。”
“……我是说,你,你呢?”
他听到褚安轻缓的呼吸,似乎是笑了声,“这也和你没关系。”
电话被挂断。
郁恪握着手机,陷入一片茫然。
发了十几秒的呆才如梦初醒般搜索起褚安的产业,查看相关责任人……还好,和褚家没关系。
不对。
郁恪一怔。
和褚家没关系??
褚安怎么会和褚家没关系?她不是姓褚么?
难不成是分家了?
那为什么褚父还口口声声说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褚安好,还指责褚安的不领情?
之前在褚宅吃饭两人就势如水火……他那时还以为是父女之间有些隔阂,现在想来,难不成是早就闹掰了?
郁恪为之一震,问题也接踵而来——他为什么一直要逼我生孩子?他为什么一直要孩子?为什么孩子流产他暴跳如雷,为什么?他想利用这个孩子干什么?
再联系上褚家破产……
郁恪不是什么蠢瓜,眼下答案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