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安垂眼,戒指被指尖用力捻着,“都是装的吗?”
郁恪就冷笑。
眼底的愤恨是那样鲜明。刺得褚安有一点明澈。
梦啊。
都是梦。
上天从来不会眷顾她。
她忽然问:“你的戒指合手吗?”
“你能别总是转移话题——”
“回答我,”褚安上前一步,“回答我,你的那枚戒指,内圈刻的是谁的名字?”
“……合手,刻的是你和我的名字。”
褚安释然一笑。
她翻出卡包,从里面掏出一张卡,塞到郁恪手里。
“孩子生下来也得不到爱,为什么还要生?”
“流掉吧,把它流掉。”
“郁恪,我们的婚姻就此为止。”
“就此为止吧。”
她疲惫极了,擦着他的肩膀离开,衣角触碰过郁恪。
然而没走几步,她又稍稍顿住脚。
秋风飒沓而来,枯枝败叶被裹挟,在地上刮出沙沙声响。
在这样的声响中,郁恪清晰地听见一道闷闷的金属声——有什么被投进了垃圾箱。
“向你告白的那个晚上,我发现戒指不太合你的手,有些松。”
“第二天我重新去定制了一枚,将原来的换了。”
“新的那一枚内圈没有刻字。”
我想带你去亲自刻的。
可惜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我一直在被你拒绝。
现在是真的不需要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
你不喜欢我。
你不爱我。
你都是装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2章
郁恪不知道她丢掉的是什么,但直觉不是好的象征。
站在原地犹疑半晌,到底是跑去医院门口的门卫处请人将垃圾箱的锁扣解开。
这是私人医院,来来往往都是有钱有权有势的,保安生怕他丢的是贵重物,连忙又联系环卫,跑前跑后半个多小时,又翻找一番,终于是将那枚金戒指找了出来。
郁恪拿着清水洗净的戒指站在路边,恍恍惚惚,几乎要死过去。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她不仅要我把孩子流掉,连戒指都要丢进垃圾箱里……
郁恪仍旧觉得自己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