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恪恶狠狠咬了一下她伸过来摸自己脸的手,“我说我饿了!我要吃饭!不是吃你啊褚总!!”
褚安露出一点迷茫,半晌,依旧坐那儿不动,“你觉得现在说这个合适吗?”
郁恪快哭了,褚安又看了他一会儿,认命似的从床上下去,拎着睡衣火速冲了个澡,完事下楼。
某叫嚣之人就在床上抱着被子等待,十几分钟后褚安板着脸递给他一份拌饭——米饭和菜都是中午剩下的。
褚安回国后,郁恪已经有八百年没吃过剩饭了,眼下褚安站在床边,伸手将碟子递给他,他呆愣愣抱着被子不动,看一眼剩饭,再看一眼褚安,再看一眼剩饭……
褚安轻啧一声:“你还吃不吃?现在只有这个,速战速决。”
郁恪坐在软软的被子上,就这样还不敢完全坐下去。
他接过碟子,迟疑地吃了一口,神情茫然。
“好吃吗?”褚安看着他,有些期待。
郁恪看看她,努力将嘴里的饭咽下去,“如果它不是棕黑色焦炭状物质的话,我相信这是一份美味至极的炒饭。”
褚安:“……可能是火开大了,要不别吃了。”
郁恪把碟子放在腿上,脑袋都被这糊焦味冲晕了,目光呆呆的。
“老婆我还是想吃你做的沙拉,就是把超市的菜放进碟子里,加上超市送的料汁拌一拌的那种,或者再来一只煎蛋……老婆你做的煎蛋和沙拉真的很曼妙。”
褚安:“要不要再烤片吐司给你?三文鱼要不要煎一块?还是直接切片?”
郁恪实在是憋不住了,趴在床边抱着垃圾桶干呕。
“老婆你别开火做其他的了,我只要沙拉,或者一个苹果也可以?”
褚安又端着碟子下去,期间还时不时闻一闻她做的炒饭。
真是奇怪,为什么一下锅就变成这幅颜色了,加了很多白醋也不能补救。
二十五分钟后郁恪刚扶着墙从卫生间洗完澡出来,褚安就端了满满一托盘的食物走进卧室。
她把上面的东西一一挪到桌子上,挑挑眉,颇有些骄傲地看着郁恪。
“……什么?”
褚安介绍:“糖醋里脊,炸猪排,蔬菜沙拉,水果酸奶燕麦碗,甜虾,炸串,还有牛肉面。”
什么神奇的搭配,这么接地气?
郁恪有些尴尬地搓着衣服下摆,“你抢劫去啦?每家抢一点?”
褚安勾勾唇:“周围几栋不都有光么,现在又正好是晚饭时间,我就打电话让物业上门,让他们以礼物作为交换,从每家都端了一碟菜出来。”
“……人家怎么会乐意给你?”
“多有趣啊,我说我年幼的丈夫在快饿死在床上了,他们立马懂得,十分善良地给了我们补给。”
“当然,沙拉是我做的。”
郁恪懒得再说什么,反正有的吃就不错了。
褚安在椅子上放了两层软垫,他盘腿坐在上面,抱着牛肉面吃起来。
褚安把床上吸满汤汁的毯子揭下丢到一边,重新铺了层干净的。
吃饱了意识就清醒,郁恪总觉得忘记了什么,想了好半天才想起来。“老婆我们不是要出差么?”
“你觉得现在还能出么?”
郁恪又喝了口面条汤,“老婆这个面真的特别好吃,你要不要吃?”
“我只想吃你。”
郁恪红着脸一呛,不敢说话了,斯斯文文吃着面。
褚安盘腿坐在床上,鹰盯着猎物似的盯着郁恪。
从她的角度,正好能看见郁恪垂头时露出的后颈。
那里被她咬得不像样,没有舔舐干净的血迹凝成血痂,一整片皮肤都是粉红的,粉樱飘在白云中一样。
肩背很薄,肩胛骨突出,再向下就是腰窝,泛红微肿的臀肉露了一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