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安摸摸后颈,似乎有叹息,“他说他很喜欢你,他说你很年轻,蓬勃,很优秀,你漂亮的脸庞是最不值得一提的。”
“他说他非常羡慕你。”
郁恪疯狂眨眼,眼睛里好像有蝴蝶在孵化,睫羽闪动。
谢蔺怎么,这人怎么这样啊。
他开始唾弃自己的卑劣阴暗,别人做事说话就坦坦荡荡,自己却这么……难看。
郁恪硬生生将自己憋红了眼眶,干巴巴丢下一句:“我要上去睡觉了。”
“吃饱了?”
“不想吃了。”
“……要不还是再吃点吧,你都没吃多少,下午做爱你受不住。”
“你就想着这个!”
郁恪怒气冲冲跺着脚回到桌边,将碗里的粥一饮而尽。
“我睡觉去了,睡醒之前不许打扰我!”
“万一你睡到晚上,那我需要你的时候怎么办?”
“我是猪吗我睡到晚上!”
“这……也不太好说吧。”
郁恪撑在桌子上,“我还是喜欢你平时不说话的样子。”
褚安盯着他的胸口,吊带领口稍大,他这样撑在桌子上,衣服飘飘荡荡,胸口全部都露了出来。
褚安看了一会儿,低头喝了口粥,“我现在还没有做爱的这个需求,但是你要这样勾引的话我就不确定了。”
郁恪愣一下,低头看了眼才明白她在说什么,恼羞成怒,抬手给她一拳,“我真服了,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啊!”
褚安没什么表示,只是说:“现在说我只想着这个,之前是谁天天勾引我来着?穿个小吊带,连内裤都懒得套上,哭哭唧唧求人()。”
郁恪脸红,啪嗒啪嗒上楼,不搭理她。
褚安依旧坐在椅子上,后知后觉揉揉额头,总感觉有点不太舒服……我平时也会说这些话?
喜欢我不说话的样子,呵呵,多变的男人啊。
今日天气晴好,隐隐约约可以闻到花木香气,但最浓的还是老婆的信息素——嗯??
郁恪睁开眼,濡湿的气息拢在周身。
……
后颈贴的敷料被揭开。
……
他被侧抱在怀,颤抖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枕边圆滚滚的玩偶上。
“老婆……老婆!”
褚安单手握着他的腿,也不说话,呼吸落在他的耳后,滚烫。
“醒了?”她嗓音稍沉,说,“猪。”
郁恪颤着眼睫,反驳似的想肘她,谁知褚安早有预料,直接将他按住。郁恪意识到不妙,可被褚安压制着连挣扎都挣扎不了。
猝不及防,牙齿刺进腺体,信息素快速注入。
……
城市边缘江水涛涛,巨浪拍打堤岸,碎出一片白色浪花,风止不住呜咽……夜色显然深了。
褚安有些饿了,还好记得菜谱上鲜花蛋挞的做法。
花园里的玫瑰在光下静静绽放,为了做蛋挞,她要将花瓣彻底揉开。
这是做蛋挞的必要材料。
牛奶混合鲜蛋黄,想要甜就多加炼乳,用两根筷子将其完全融合,如果嫌慢可以用三根或四根筷子……不过这个时候通常会有很多蛋挞液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