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瞪大眼睛:“你看出来了?!”
想看不出来都难。
褚安:“……你昨天晚上一直在瞅他。”
郁恪干脆道:“我去收拾行李。”
褚安不解:“你要去哪里?”
“逃离地球。”
“……哈。”
出乎意料,褚安竟然开始笑。
有什么好笑的?
郁恪满脸通红,“你就知道看我笑话,别笑了,我让你别笑了!你跟他勾勾搭搭狼狈为奸我还没说什么呢,你有什么好笑的!”
褚安抬眼,放下筷子看向他,面上依旧带着浅笑,“我怎么就和他勾搭了?”
郁恪觉得褚安有点精神失常……心情这么好的吗?
平时他要是敢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褚安一个眼神就能让他跪了,今天居然还笑眯眯的。
酒还没醒?
或是强易感期导致的对伴侣的包容?毕竟易感期中的Alpha都是感性动物,谁身上有自己的信息素就对谁好。
昨晚玩成那样,就算他同样是Alpha,也早被褚安腌透了。
他想,自己或许有四五天作威作福的日子。
至于褚安清醒后会对他怎么样,那是未来的郁恪该考虑的事情,不是现在的郁恪该担忧的。
嘿。
郁恪决定将这段时间的褚安称之为“褚安HappyPlus版”。
于是郁恪开始口无遮拦:“你昨天摸他脸,还和他亲了。”
“?”褚安拧眉,“我什么时候和他亲了?我怎么不知道。”
“反正你们离得特别近,都贴到一起了。”
“错位。”
“不信,反正我真的看见你摸他了,你是不是喜欢他啊?”
褚安看了他一阵,开窍了似的:“你吃醋了。”
“……我们现在在进行一个非常严肃的话题,老婆你乱扯什么?”
褚安依旧笑眯眯,中毒了一样:“你就是吃醋了。”
青天大老爷,老婆你能永远保持强易感期么?
信男愿一生荤素搭配,天降横财,身体健康,哪怕老婆爱我爱得要死要活我也愿意啊!
郁恪热泪盈眶:“对对对我就是吃醋了,所以能告诉我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吗?”
“他脸色不正常,可能发烧了,我就摸了摸他的脑袋,发现他确实在发烧,就连忙联系司机将他送回家了。”
“哇哦,好贴心,你们关系这么好,你怎么不陪他回去?”
“这怎么合规矩?我的丈夫还在宴会上,我却送一个Omega回家?况且谢蔺也不想让你误会。”
“他人还怪好嘞。”
“所以你为什么不喜欢他?”
因为我嫉妒他。
我嫉妒他能被你喜欢,我嫉妒他是个Omega,我嫉妒他和你门当户对,而我和你之间名不正言不顺……我就是嫉妒他。
但这是可以说的么。
郁恪沉默很久,摇摇头,闷闷道:“反正就是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