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盈盈。
褚安突然说:“桂花开了。”
桂花开了?
郁恪把窗开得大了些,细细嗅了嗅,“没有闻到香味。”
褚安笑起来,拽着外套领口嗅,“衣服上的。”
“哪里有?家里也不是桂花味的洗衣液,我也不喷桂花味的香水,肯定是你闻错了。”
“唔……”
“桂花糖,想吃桂花糖,”褚安恋恋不舍放下领子,偏头看着窗外,郁恪时不时转头看她一眼,她眼底有淡淡的光亮,细碎如星辰,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桂花糖?等桂花开了我给你做。”
“你说话算数哦。”
“我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倒是你,老婆,你说话从来不算数。”
“我什么时候?”
“你很多时候。”
“很多时候是什么时候?”
“很多时候就是很多时候,比如……”郁恪举不出来例子,只能泛泛,“反正就是很多时候。”
“你骗人,我一向很讲诚信。”
“你的诚信是对别人讲的,你对我才不是这样,你每次都要跟我反着来。”
褚安坐直了,扭头看向他,目光还虚晃着,秋水似的,荡着粼粼光亮,她找不到他的眼睛,只好定住他扶着方向盘的手上。
“你,怨恨我?”
“你是不是特别恨我?我对你一点也不好,你是不是特别恨我?”
她着实醉得不轻。
可她不是不喜欢喝酒的么?今天为什么喝这么多?
该死的谢蔺,你看我老婆喝酒你都不拦着,现在在这里胡言乱语,你高兴了?
但喝醉了的老婆……亲爱的,你的目光为什么这么软?
郁恪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她,不可能离开她。
离开她我是活不了的,郁恪心说,离开她我活不了。
“老婆,我们不分开好不好?我们不要分开,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
褚安支着头,含糊不清“嗯”了一声,“我们不分开啊,我们为什么要分开?”
郁恪知道她的醉话当不了真,但还是忍不住要雀跃。
褚安闭上眼睛,微仰着头,含糊不清道:“我特别痛苦,你为什么不是我的?”
作者有话说:
注意!本文双洁he,郁恪看到的是带有他主观色彩的东西,不等于事实真相。褚安也从来没有所谓的白月光,那都是郁恪的臆想。ps不知道大家是怎么理解双洁的,但是在我这里,我笔下的任何一个故事,只要标注了双洁,那一定就是两人身心都洁,他们只属于彼此,他们的全部完全属于彼此,不存在任何例外
第20章
老婆只是口头上说说好听的话,实际做事是一点也不会疼惜人。
郁恪被她压在沙发上亲,舌头都被吮麻了。
信息素铺天盖地,苦艾的气味变得更浓,带着草药苦香,其中类似于茴香和薄荷的凉感也越发厚重。温和的乌木几乎消失。
郁恪喘不过来气,苦艾太浓,带着刺激性和掠夺感。
白脂在掌间凝成浪,远方起伏的山峦由月光蒙上白纱,于夜色中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