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邻江,江水四季丰盈,风起时浪花荡漾,偶然澎湃,拍上堤岸浪尖就碎成白沫。
“你为什么不是我的?”
褚安附在他耳边,嗓音又低又沉,抱怨似的。
长长的头发随着动作在郁恪身上轻挠,发尾都被他背上的汗水沾湿了。
包装袋散落一地,沙发也被弄得不像样。
锐齿刺破皮肤,扎进腺体深处,郁恪疼得失声惊叫,浑身痉挛,血顺着脖颈向下流淌。
褚安松口了还在呢喃:“为什么标记不了?为什么?”
她将那里咬得血肉模糊,郁恪连呼吸的力气都要丧失了,哭都哭不出声。
褚安握住他的腰,郁恪下意识挣扎,身体却绵软得像水,“不要!老婆!慢一点!老婆——啊——”
花园中的玫瑰要碎了。
……
结束后褚安抱着他一起滚到地毯上,郁恪失神望着头顶的水晶灯,花园里的灯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他们身上,水晶灯上有千百只蝴蝶,每一片蝶翅上都有他们。
郁恪眼睫颤抖不敢看,褚安却偏要他看。
他成了坏掉的娃娃,哪里都在漏水。
褚安舔舐他后颈腺体处,一手捻弄胭脂,“你为什么不是Omega?”
郁恪发颤,在她的手下一次又一次决堤。
“为什么不是我的人?”
“为什么不是Omega?”
郁恪咽了口唾沫,脱力的手尽力握住她的手腕,指尖细细发着颤,“你、你喜欢,喜欢Omega?”
易感期的Alpha是听不懂他说话的,要等她渐渐醒过来才行。
他躺在褚安身上,泪水顺着他的眼尾流到褚安的身体上,“我为什么不是Omega……”
Omega会得到你的喜欢和标记。
Omega的生殖腔容易打开,不容易受伤,怀孕会很轻易。
我为什么不是Omega。
良久,身上的汗都开始泛凉,郁恪勾住她的手指,涩声道:“我去做手术。”
褚安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发泄过后意识短暂的清明终于到来,似乎是听懂他说什么了,叼住他的耳垂,牙齿细细磨着。
“你不要命了?”
“我只想要你喜欢我。”
褚安有一种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的冲动,好像更醉,头更晕了,“那你喜欢我吗?”
郁恪流泪,一次次重复这重复过无数遍的话:“我爱你,褚安我爱你,我没有办法离开你,我会死的,离开你我会死的,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她摸索着攥住郁恪的手,就算全是汗湿也要抓住,不知道为什么。
“你从来没有带过戒指。”
而她手上的戒指几乎从未摘下。
“戒指是一对。”
“嗯。”
“你没有把我公开。”
这是一个难以回答的句子,褚安不说话了,过了几息,又含糊问:“疼吗?”
郁恪很累,褚安身上还沾染着酒气,将他也熏醉了,说话有气无力的,“腺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