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拉好就不帅了,我穿的还是开衫卫衣,就是要敞着怀穿呀。”
“你到底想干什么?”
郁恪抱住她的胳膊,小幅度反复磨蹭。
“我们直接回家好不好?不去聚会也不出差,我们不是说要聊一聊的吗,这几天一直没空,我们回去敞开心扉聊聊呀,你不想把误会解开吗?我们之间好多误会呢。”
褚安不知道该怎么点评这句话。
我们之间很多误会……你很自豪??
还回家聊聊,就你这幅饥渴的样子,还没上楼估计就缠到我身上了吧。
褚安轻嘲,但心底也止不住有些泛痒,脑海里又浮现出郁恪的身体,失神的面容,眼神都涣散着……
完了,妖精来的。
褚安立刻警醒,将他扒拉过去,“我出差不是因为公司的事情,一点私事而已,就两天,你老老实实待在家,等会儿到餐厅,木棉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迎合她就行,特殊情况你随机应变。”
“还餐厅,”郁恪眼巴巴看着她,“我去真的合适么,我穿这身跟学生有什么区别,一点气势也没有。”
褚安:“……”
她把身上的卡其色风衣脱下来扔他怀里,又将郁恪的“学生款”外套穿到自己身上,“满意了?”
褚安今天恰好穿的也是黑衬衫黑西裤,前胸口袋上还别了祖母绿胸针,脚上是红底细高跟,鞋尖锃亮。
此刻穿上郁恪烂大街的米白色细绒连帽外套,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
哦,外套上甚至还有一点辣条的油花——那个实在是洗不掉。
郁恪挠头。
“我感觉,老婆,我像是被你包yang的男大学生,你是大金主。”
褚安本来想说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但郁恪确实很嫩,哪儿哪儿都嫩,风中摇曳的秋樱一样。
故而他这样说也不为过,褚安怼不了,只能说:“年纪小,所以就能胡搅蛮缠?”
郁恪吐吐舌头。
“什么时候才能懂点事。”
郁恪看她几眼,小声辩驳:“我感觉我已经很懂事了,至少我不找小三。”
“你今天非要和我杠是吧?你要的解释我给你了,你信不信和我没关系,不要张嘴闭嘴胡扯,反正这件事上没人对不起你。”
“知道了,”郁恪别扭道,“我相信你哎。”
没过两秒,他又嘀咕道:“我就算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啊。”
褚安:“。”
“再胡闹滚出去。”
“切。”
“……”
“我们别聊了,”郁恪说,“什么都不需要聊,反正我看你态度也不诚恳,到时候聊也聊不出什么,别我全盘托出了你什么都不说,不公平。两个月之后拿了离婚证我就走。”
褚安眼皮直跳,捻着手指,“协议快到期了,就不把我放眼里了是吧,你够有能耐的。”
郁恪藏在袖子里的手捏着大腿,“我怎么敢,老婆,我不是一直很听你的话么。”
红灯转黄转绿,褚安始终没再说话。
直到下一个路口,可能是心软,可能是更多的其他隐蔽心理,她其实也说不清为什么,到底是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沉沅,机票改一下,调到两天后——”
“不要!”郁恪突然趴过来,大声道:“请再订一张,今晚我也要走,我也要走。”
褚安有被冒犯到:“你要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