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将车窗降下三分之一,风和着雨吹进来,郁恪瞪大眼睛连忙将衣服盖在身上,止不住发抖,哭喊:“你干什么!”
褚安将车窗升回去,郁恪还跪在她脚边,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两侧没有车都怕成这样?就这点胆量还敢在车上玩花样,郁恪,你以为你在威胁谁,你以为你在让谁下不来台,嗯?”
郁恪不吭声了,闷头穿衣服,手还抖着,身上却更粉。
看来确实怕得不像样。
褚安淡淡收回目光,“你说了,我的地盘,那你就不要想着和我谈条件,你在这里没有话语权,只有服从的份。”
“这不是你找小三的理由,”穿好衣服,郁恪还是梗着脖子反驳一句。
褚安的目光扫向他。郁恪缩缩脖子,离她远远的。
“我再说一遍,我从来没有找过你口中所谓的小三,你泼脏水的业务能力远比你当助理好多了。”
“我才不相信,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你已经去过枕眠馆了,在国外那四个月还不知道怎么花天酒地呢。”
郁恪觉得自己不想活了,想也不想话就脱口而出,言语间是满当当的酸气和幽怨。
“易感期还要出差,可是最近根本没有外面的项目要跑。”
“而且你出差从来不带我,我合理怀疑你在外面有人,你违反协议了,你要承担责任。”
褚安头疼:“你能别胡搅蛮缠么?”
郁恪大叫:“我胡搅蛮缠?我胡搅蛮缠什么了?你能不能不要张嘴闭嘴就指责我,明明是你犯错了!”
“你看,我解释了你又不相信,那你还想让我说什么?”
褚安疲惫地阖上眼。
“你解释什么了?你这能叫解释?”
“……郁恪,你是无法无天了是吧,你在和谁说话?”
郁恪又成了哑巴,畏畏缩缩窝在座位上,光着脚,时不时抬腿过去蹭蹭褚安的裤子。
“你去枕眠馆是真的,还是我开车送你过去的。”
“……那只是个喝酒的地方。再者,我是去见沉沅和木棉他们的,明白?”
“哼哼哼。”
“你再哼一下试试。”
“嘤嘤嘤!嘤嘤嘤!!”
褚安觉得和这个人交流是件十分困难的事情,干脆低头看手机。
郁恪穿的是褚安的黑衬衫,他们体型差不大,但褚安穿着刚好的衣服到他这里还是有一些些宽松。
衣服垂感特别好,可能是丝绸,郁恪也不清楚,他不懂这些,只觉得穿着特别舒服,还有老婆身上的香味,淡淡的苦艾芬芳。
但是……
郁恪抬眼,还是想从褚安那里找回一点投向他的目光,戳戳她,脸红道:“老婆,**都凸出来了。”
“?”褚安没听懂:“你说什么?”
“你看嘛,衣服质量太好了,就特别明显,你看呀,这里!”
“……”
褚安看了看,又上手玩了一番,郁恪想躲也躲不掉,更何况他也不想躲,支支吾吾哼唧,脸颊红扑扑的。
她玩了一会儿就松手,面不改色道:“把你外套穿上,拉链拉好。”
“干嘛……”
郁恪靠在她身上,声调都黏黏的,透着一股含糊劲儿。
骨头发麻,身体软成脂泥,火苗难以止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