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恪咬咬嘴唇,拉开车门上去,将雨伞放进伞格,“你不是和小陈去光科参观的吗?这、这也不顺路吧?我坐地铁真的很方便的,也不会堵车不会怎么样的,真的很方便的。”
褚安阖着眼靠坐在座椅上,她总是这幅样子,郁恪现在有点拿不准她心情到底好不好。
他犹豫两秒,往褚安那边坐了坐,贴到她身上,小拇指勾住褚安的,“老婆,老婆?”
“你是没骨头么?”
她这一说郁恪就知道她心情非常不美妙了,连连凑过去,下巴蹭到她的肩上,亲亲昵昵挨着,“老婆我好想你哦,老婆我好喜欢你,老婆你身上好香,老婆老婆,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呀。”
褚安简明扼要:“狐狸精。”
郁恪趴在她肩膀上,摸摸鼻尖,试探道:“喵?”
褚安:“?”
“这是猫。”
“可是我又不知道狐狸怎么叫。”
“蠢死了。之前g上叫得还少了?”
郁恪哑然,红着脸生硬转开话题:“反正我以后自己上下班啦,你不要接我。”
褚安终于微抬眼皮,懒睨他一眼,“不是特意来接你的,晚上又有个聚会。”
郁恪:“?”
到底会不会说话呀,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
“行程表上没有,你的私人聚会?”
“唔……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我以什么身份参加?助理?还是……什么别的?”
郁恪小心翼翼看向她,褚安不动声色,“以你自己的身份,郁恪,独立的,明白?”
郁恪更不明白了。
但也没有再追问,毕竟问多了也惹人烦,不能让老婆心情更不好了。
他安安静静坐在褚安身边,嗅着褚安身上的香气,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揪着褚安的风衣系带。
直到又拐过几个路口,郁恪才装作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老婆,明天你还上班吗?家里安全套什么的好像都没有了,我们晚上回去的路上要不要买一点?”
他懂得,这或许是最后的机会。
易感期Alpha神志不清,讨厌束缚,再者,郁恪也是Alpha,没有办法给她提供信息素上的安慰,也无法被标记,她过量注射过抑制剂,回来的第一晚又注射了舒缓注射液……狂躁情绪下她会更随心所欲。
这些副作用会持续一整个易感期,也就是五天。
在绝对的占有欲下,褚安甚至不会允许他自作主张做些什么。
褚安停顿两秒,“我要出差,把你送到餐厅我就去机场了。”
郁恪满头黑线:“明天是你易感期哎!你出什么差?最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就算有,副总去也可以啊,不是老婆,你认真的??”
褚安缄口不言。
郁恪差点蹦起来:“老婆你认真的?!!”
“啧,安静点,不像样。”
郁恪气得满脸通红,委屈道:“你是不是要去找小三?”
“???”褚安睁眼看向他。
郁恪开始撒泼打滚:“我没说错吧?你果真是要这样!你怎么能这样呢?你不道德,就算我们现在有矛盾你也不能出去找小三小四小五啊,你不能这样。”
“还是说你嫌弃我了,你觉得我身材不好,你觉得我丑,疤不好看,你是不是特别嫌弃?你就是嫌弃我了。”
“你能不能——”
“你这样是违反协议的你知道吗!上次你去枕眠馆我不跟你计较,但是你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呢?你就是不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