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安淡然回答:“对啊,所以我现在在脑海里欺负你。”
“……怎么个欺负法?”
褚安看向他,目光从他的脸一点点挪移到胸前,最后停留在大腿,她的目光着实锋利,好像剥开了郁恪。
郁恪蜷了蜷手指,不自在地颤了颤,想到褚安扣住他腰身的手,掌心沾着热水,烫得人发颤。
褚安收回目光,看起来兴致不佳,陈述道:“你瞧,没出息。”
郁恪溃败。
“要不要?”
“不要。”
“为什么?”
“我还要忙。”
天大地大,工作最大,这好像是褚安的人生格言……郁恪无奈叹气,自己拖着步子回了卧室。
直到房门关上,褚安才从他身上收回目光。
真奇怪,她想,这真的是喜欢吗?我真的喜欢他吗?喜欢一个人就是想一直()他吗?
她锁眉不解,孤自思考很久,想找人问一问,但又不想被嘲笑,想了想,点开ds。
「9:喜欢是一种性欲吗?我可能喜欢一个人,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喜欢,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我现在看到他别的都不会想,我就是想()他怎么办?」
「ds:你的感受非常真实,这并不可耻,千万不要唾弃自己!!」
褚安:我也没说我可耻啊。
「ds:性欲是喜欢的组成部分,不需要过多纠结,一切遵从本心吧[幸福黄豆]。」
「ds:另外我必须要说,你现在只是有性冲动而已,如果你们并不熟悉,这或许并不意味着喜欢哦,可以看看是不是易感期快要到了呢[害羞黄豆],请准备好抑制剂吧!」
褚安眨眨眼,恍然大悟。
确实还有两三天易感期就到了,所以这一切都只是生理上的需求,并不等同于“喜欢”。
褚安一拍大腿。
我就说么,我是犯了疯病才大半夜跑过来,一边纠结这个一边做那个,敢情是激素和信息素在闹鬼。
好了好了,误会一场,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喜欢不喜欢,过家家似的,等易感期结束,异常就不复存在了。
她大松一口气,专心工作去了。
夜色更浓。
上一场台风的尾巴刚走没多久,天气繁复多变,窗外依旧阴雨连绵。
桂花沤根,花期推迟,也不知道今年什么时候才能开。
还有两个月。
如果一定要分开,分开之前……或许能一起看看今年的初雪。
但桂花糖是等不到了。
郁恪出了公司大厦,轻轻舒出一口气,撑着伞往地铁站走,一边划拉着手机。
明天褚安易感期,她会居家办公,作为丈夫兼助理,郁恪得陪着她。
今天要买好安全套和舒缓剂——
“上车。”
“唔?”郁恪偏头,褚安对上他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
郁恪摆摆手:“还是不了吧,这么多人,万一——”
“我说话你听不懂么?”褚安重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