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瑶手忙脚乱找出之前的药膏,可无论她怎么擦,怎么洗,那些斑点始终清除不掉。
萧辞没来。
府医来了之后,看了半天,也是摇头叹气。
“姑娘,这。。。。。这不是寻常的疹子,老夫行医多年,也没见过这种症状。”
“那怎么办啊?马上就要除夕了!让我怎么见人?”
沈清瑶一改平日的温婉端庄,揪着府医的衣领,面部扭曲狰狞。
“你给我治好!不然我让辞哥哥杀了你!”
府医被她掐得脸色发白,偏又不敢发作,只得耐着性子劝慰。
“姑娘,老夫真的。。。。。无能为力,这斑点实在是蹊跷,恐怕。。。。。恐怕得让大人请太医过府一趟。”
沈清瑶一把推开府医,瘫坐在地上。
她最引以为傲的脸就这么毁了?
她一直自诩貌美清高,又有太后撑腰,从不把别的贵女放在眼里。
可现在,她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连门都不敢出。
“到底是谁干的?别让我查出来!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沈清瑶咬着牙,伺候在一旁的丫鬟大气不敢出,更不敢上前扶她。
她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苏宁昭。
“一定是苏宁月那个贱人!我要见辞哥哥!辞哥哥一定会为我做主的!”
她快把喉咙喊破了,守在清平院门口的侍卫充耳不闻,更不会有人替她去喊萧辞。
沈清瑶崩溃了,她实在想不明白,苏宁昭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些斑点不痛不痒,却怎么也去不掉,她派人去找过好几个大夫,可每一个说的话都和府医大差不差。
她砸了院子里所有的镜子,好几个下人也被她砸得头破血流。
清平院的夜是真的黑,沈清瑶不许人点灯,坐在黑暗里,脸上还蒙着黑纱,像一具没了感情的石像。
“苏宁月。。。。。你这个贱人!”她喃喃自语,“你等着,辞哥哥知道真相,一定会不饶过你的!”
可她的声音轻得飘不出这屋子。
她没猜错,这些斑点确实是苏宁昭的手笔。
沈清瑶之前的下人全部被发卖,包括她的贴身嬷嬷,小厨房也闲置下来,她吃的东西都是大厨房送的。
而她用的碗筷上全都涂了一种特殊的药粉。
药粉无色无味,入口后不会立刻发作,三日后才慢慢开始显现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