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住了。
“银——”她咬住嘴唇,把那个字咽回去,“……不是。不是口令。我只是……只是吓了一跳。继续。”
我慢慢地往里推。
一寸,一寸。她的肠道又热又紧,像一只攥紧的手,死死地裹着我。对她来说已经是全部了。我推到底的时候,她的整个背都绷成了一张弓。
“……全进去了?”
“全进去了。”
她喘了很久。
“……就这样?”她的声音在发抖,却硬是挤出一点嘲讽,“大笨蛋,你的……也就这样嘛。”
“嗯,也就这样。”
“我还以为会很难受。”
“难受吗。”
她想了想。
“……难受。”她小声说,“可是很满。满得我……我感觉得到你在哪里。”
我开始动。
很慢,很浅。她一开始还在咬枕头,后来慢慢松开了,开始喘,开始哼。她的腰塌下去,臀往后送,自己在找角度。
“大笨蛋。”
“嗯。”
我看着她绷紧的肩线,忽然抬手落下去。
啪。
她的后穴猛地一夹,夹得我倒抽一口冷气。她把脸埋得更深,却把臀抬高了一点。
“……记住。”她喘着说,“第一个是你。以后别人的手——我也记得是你开的头。”
这句话轻飘飘的,像在羞辱我,又像在把我钉死在“第一个”的位置上。我耳根发烫,又落了两掌。
啪。啪。
她的臀上浮起两个红印,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她在叫,叫得很大声,一点都不压着。和里芙完全不同。里芙是把声音咬碎了咽下去;芬妮是把声音全部扔出来,扔得满屋子都是。
她到的时候,哭了。
不是难过。是那种身体太满了、装不下了,只能从眼睛里溢出来的哭。
我射在她里面,抱着她倒在床上。她背对着我,缩成一团,我从后面搂着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她的眼泪还在流。
“疼吗。”
“……一点点。”
“后悔吗。”
“不后悔。”她吸了吸鼻子,“你是第一个。这个谁都抢不走。”
她转过身来,把脸埋进我胸口。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红瞳湿漉漉的,看着我。
“达令。”她说。
很小声。很认真。
我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