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我看着她的背。
她在发抖。整个人都在抖,从肩膀到腰,到大腿。她把枕头抱得死紧,指节发白。
我跪到她身后,手掌贴上她的腰。
她猛地一缩。
“痒——”
“我没挠。”
“我知道!”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一点,“是我太紧张了,你的手一碰我就——就——”
我没动。只是把手掌平放在她腰上,等她慢慢平静下来。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才渐渐稳了。
我把她的内裤褪下去。她的臀很圆,很翘,比里芙的丰满一些,皮肤是那种养尊处优的白,一点疤都没有。后穴的颜色是浅粉色的,紧紧地收着,从来没被人碰过。
我挤了润滑剂,在指尖捂热。
指尖碰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窜。
“凉——”
“热的。”
“心理上凉!”
我笑了一声。她回头瞪我,眼睛里全是水。
“你再笑——”
“不笑了。”
我在外面打圈,很慢。一圈,两圈,十圈。她的括约肌一开始绷得像石头,慢慢地,慢慢地,开始有了一点松动。
第一根手指进去的时候,她咬住了枕头。
很紧。紧得要命。和里芙现在完全不一样——里芙的后面已经被撑开过,记得那种感觉;芬妮的后面什么都不知道,只会本能地收缩,把入侵的东西往外推。
“放松。”
“我在放松!”
“你在用力。”
“我在用力放松!”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深呼吸。吸气的时候,想象你在射击场,瞄准七号靶。”
她愣了一下,然后真的深吸了一口气。
后穴松了一点。
我把手指推进去一个指节。她没叫,只是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那天我扩了很久。从一根到两根,从两根到三根,花了将近半个小时。她出了一身汗,枕头被她咬出了一个湿印。
终于,我扶着自己抵上去。
“芬妮。”
“……干嘛。”
“我要进去了。”
“你废话真多。”
我往前送。
龟头挤开括约肌的那一瞬间,她叫了出来。不是痛,至少不全是痛。是一种猝不及防的、被打开的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