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是什么赏赐,我都没脸说出口。
一些鸡鸭鱼肉鹅……
因为皇上下令,叫我琢磨琢磨厨艺,所以每日都会送些原材料给我练手。
不仅如此,他还划了一块地给我,让我继续发展我的农业事业,让他吃到我亲手种的蔬菜。
而且因着他喜欢喝茶,所以又丢了一包茶树种子给我,争取让他两年之内喝上我亲手种的茶叶。
我的天!
我是他的妃子,可不是他拉的壮丁劳动力,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但我最后也只得乖乖认命,因为谁叫人家是皇上,一言九鼎。
现在,阖宫都笑话我偷鸡不成蚀把米。
想装柔弱博得皇上宠爱,没想到居然成了厨娘,真是丢后妃的脸。
现在,她们嘲讽我,必然只说一句话:
「你今天吃了吗?」
这一刻我是真的明白,有些人活着但是却已经死了,而且是无时无刻在「社死」。
可是就在众人对我冷眼嘲讽、不屑一顾之时,我能感觉得到惠昭仪对我的仇视、警惕越来越重。
但我没有在意。
因为论位分、论家世,她样样比不过我。而至于说宠爱,虽说她略胜我一筹,但我好歹也是天天与皇上见面。
古语曰:「见面三分情。」
所以,我丝毫不慌。
可不得不说,惠昭仪真是后宫中冉冉升起的新星。
恩宠无人能及,就连贵妃娘娘都要逊色几分。
并且现在,她与贵妃娘娘陷入一种诡异的合作关系中,她们俩联手将皇后娘娘压得喘不过气来。
皇后病了,虽不怎么严重,但憔悴的面容,依旧让我心里一惊。
因为这么多年,我是第一次看到她这副模样。
或许在我的记忆中,她还是那个在东宫与太子琴瑟和鸣的太子妃。
当时的她,不似现在这般雍容华贵,气度不凡。但每次只要一见到我,总会喊我一声「宁妹妹」。
至于她是什么时候失宠的?
我似乎没什么印象。
我只知道在她入主景仁宫,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以后,她脸上的笑容就越来越少。
而皇上也不再像东宫那般对她关怀备至,嘘寒问暖。
压倒皇后的最后一根稻草的是皇后的父亲承恩公的入狱。
当时,我们正在景仁宫说话。
惠昭仪笑着将这件事当作笑话一样讲了出来。
没人质疑这件事的真实性,因为她时常去御书房陪驾,许多消息比旁人先知道。
所以,皇后娘娘一下子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众人一阵惊慌,开始涌上前去。
但唯独贵妃分毫未动,嘴角露出似有若无的笑意。
终于,她等到这一天了。
她离梦想中的位置越来越近,甚至可以说触手可得。
哼!惠昭仪。
等到她问鼎后位后,再慢慢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