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尘悠,你挺聪明的嘛~还知道把我哥问你的问题抛给我~”
谢子衿上了马车,对着关尘悠阴阳道。
关尘悠丝毫没有理会谢子衿的那句话,问道:“这算是过关了吗?”
谢子衿看向窗外,马车微微摇晃着。
“肯定不止,”谢子衿的目光落在远山上,“我哥不是这种人。”
关尘悠见谢子衿兴致不高,没有再问。
她本意想着想要透透气,便掀开了帘子。眼神一瞥,看见马车后面不近不远的跟着两个人。
关尘悠将帘子放低了一点,只留了一条缝,转身拍了拍谢子衿的肩膀,指了指窗外示意他有人跟踪。
对于这件事情,关尘悠和谢子衿都不怎么意外。
他凑到车窗前看了眼,便又坐了回去。
马车停在了关宅门口。
关尘悠一下马车,便看到了关展簧那阿谀奉承,正在谄笑的脸。
他的脸上咧开一抹笑,一甩袖子,对着谢子衿拱手行礼,完全忽略了站在一旁的关尘悠。
他跟谢子衿客套了一阵后,目光才落在了站在一旁的关尘悠身上。
关尘悠注意到,关展簧看自己的眼神很复杂,有庆幸,有羡慕,有猜疑,却唯独没有那几分少的可怜的亲情。就像是在看待一件物品,冰冷刺骨。
这让关尘悠很恶心。
“王爷请进,贱内与小女已经在屋内静候多时了。”
关展簧笑道力道很大,脸上挤压出一道道皱纹,平白无故像是老了几十岁。
说着,关展簧就走在前面带路。
跟在关展簧身后进入了大堂,远远就看到了两个身影,关妍岳和温永年果然已经站在那了。
温永年一身得体的水蓝色长衫,头发全部盘起,用淡蓝色珠宝点缀着。关妍岳穿着淡粉色长裙,麻花辫放在胸前,脸上几抹胭脂,明媚无比,一看便是精心打扮过一番的。
关尘悠的手隐在层层叠叠的袖子里,看不出神情。
关妍岳看见谢子衿,眼神亮了亮,随即恶狠狠的怒瞪了关尘悠一眼。
她眼底闪过浓重的悔意,要是当初没有推掉婚事,如今她就是安远王妃!
关妍岳做着白日梦,完全忘了自己当时是怎么嫌弃谢子衿的,又是怎么庆幸自己没有嫁给谢子衿的。
关妍岳退后了半步,目光落在谢子衿身上,又看向关尘悠,歪嘴笑笑。
温永年见了关尘悠,打量了谢子衿的神色几眼,见谢子衿对关尘悠好似没有多么上心,弯起了一边嘴角。
安远王要是不关心关尘悠,那关尘悠就还是当初那个任人欺负的废物。
“关尘悠,”温永年冲着关尘悠扬了扬下巴,“怎么,见到我是不会行礼了吗?”
关尘悠一皱眉,眸光暗了暗,这些话她已经习惯了,反应慢了半拍,还没等她说话,谢子衿便率先出声了。
谢子衿头歪了歪,有几分俏皮的说:“哎,岳母,你这话就不对了啊。您是礼部侍郎之妻,尘悠可是王妃,堂堂安远王的妻子,哪用跟你行礼?再说了,尘悠与本王平起平坐,她如果行了礼,那本王是不是也得给你磕一个?”
此话一出,众人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