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慈嫻也开始找,是她放的,很快拿到顾昀辞面前,“昀辞哥哥,是这张吗?”
顾昀辞接过,递给孟疏棠,“是这张吗?”
孟疏棠点头。
白慈嫻见了,“孟小姐这次一定要放好,可不要隨手放了。”
孟疏棠没吱声。
顾昀辞在这儿,她说什么,他都不信,只会显得她不专业。
哪知道,下一秒。
“她放的?你確定?”男人冷眸看著白慈嫻,嗓音低沉。
白慈嫻委屈巴巴,“昀辞哥哥,你不信我?”
顾昀辞,“她在工作区,中间有这么一大块挡板,閒得没事干转一大圈將清单放到那儿?
我看更像是你,在这儿没事瞎晃悠,看完隨手扔到那儿的吧!”
顾昀辞话音落,房间里的几个人都呆住了。
最震惊的莫过於孟疏棠。
以往她和白慈嫻同时出现,若是出了差错,一定是她的责任。
怎么今天……不一样了!
大家心里只是飘过这个想法,便又开始正常工作了。
白慈嫻见顾昀辞在真皮沙发上坐下,不由得往那边瞄了一眼。
当看到沙发是米白色的,问秦征,“昀辞哥哥不是最討厌浅色的家具吗?”
秦征掀眸看了一眼孟疏棠,“孟老师喜欢浅色系的。”
白慈嫻冷冷一笑,走过去在顾昀辞身边坐下,她跟他介绍了一下最近文旅部的工作。
但男人根本没听,目光沉沉盯著远处的孟疏棠,连她垂落的髮丝拂过脸颊,都看得格外认真。
白慈嫻心里闷闷,突然看到孟疏棠的这边放著一个刚修復好的古珠。
她觉得神奇,便走过去看。
可只看了一眼,一个想法便冒了出来。
刚才文物清单,是她主动將责任推到孟疏棠身上,被顾昀辞识破。
那如果是她犯错了呢,但这份错里也有孟疏棠的“功劳”,这次,顾昀辞总会责怪孟疏棠了吧!
反正这四年,他对她冷冷淡淡的,她也早习惯了。
她起身走过去。
顾昀辞见了,不动声色起身。
白慈嫻见了,心里突然高兴起来,这是不是说明,顾昀辞还是很在乎她的?
她大模大样来都工作区这边,倾下身子细细观摩,时不时发出讚嘆声。
“孟小姐,你的手艺真的绝了。”
孟疏棠察觉到人靠近,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