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就敲锅,烧火,闭嘴。”
墨承岳把掌心贴近锅边热气。
红纹受热,立刻浮起细小水珠。
他掌心皮肉传来针扎般的疼。
他没有收手。
女船主留下的这东西,表面是血痕,里面却藏著一截引路的红灯芯。
只要红灯芯不灭,下一回江上起雾,它就能顺著这根线摸到他。
这不叫请客。
这叫强制加班。
还是夜班。
墨承岳在心里给这位船主记了一笔。
没有工钱。
没有补贴。
还要员工自带血。
这种组织放在凡间,早该被街坊邻里联名告到县衙。
老郑看他盯著掌心不说话,试探道:“仙师,你是不是疼?”
墨承岳道:“还行。”
小六小声道:“还行是多疼?”
墨承岳看他。
“你想试?”
小六立刻摇头。
“我不配。”
胖掌柜扶著腰凑过来。
“墨公子,这红纹能不能剜掉?”
“剜掉手?”
“不是,我意思是,剜掉皮。”
墨承岳把手往袖中收了收。
“掌柜,你谈生意也这么狠?”
胖掌柜尷尬地笑了两声。
“我这不是替你著急吗?”
老郑道:“仙师,用火烧呢?”
墨承岳道:“烧不净。”
“用雷?”
“雷能压它,伤口也会跟著裂。”
小六想了想。
“那用刀刮?”
墨承岳看了他一眼。
“你们红枫渡的人,建议都挺刑。”
小六缩回老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