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要不要跑?”
老郑看了一眼黑船,又看了一眼土地庙方向。
最后沉痛道:“跑慢点。”
“別让墨仙师觉得咱们卖他太快。”
墨承岳没回头。
但他听见了。
他很想说一句:谢谢,已经感觉到了民风淳朴。
黑船上,嫁衣女子伏在船头。
她一头湿发贴著惨白脸颊,红嫁衣被江水泡得沉重,袖口滴答滴答往下淌水。
那张原本还算美艷的脸,此刻已经扭曲得不成人样。
她死死盯著墨承岳。
“你敢钉我的船?”
墨承岳认真纠正。
“不是你的船。”
“按凡俗规矩,这叫涉案物证。”
嫁衣女子尖叫道:“放开!”
墨承岳摇头。
“不放。”
“我这人平常很好说话。”
“但一涉及到固定资產和工伤赔偿,就比较固执。”
玉霖红魂念在红灯中轻笑了一声。
“凭这点阵法,也想困住它?”
墨承岳抬眼看向那盏灯。
“前辈说得对。”
“所以我没打算困太久。”
玉霖红道:“哦?”
墨承岳手指一点阵盘。
金光微微一震。
黑船底部传来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船舱下方挣扎。
“我只是想確认一件事。”
“这船为什么怕上岸。”
话音刚落。
黑船船身骤然一颤。
船舱里传出密密麻麻的抓挠声。
咯吱。
咯吱。
像有无数指甲在木板內侧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