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衣女子尖叫。
而远处土地庙方向,老郑带著几个船工回头看见这一幕,嚇得腿都软了。
年轻船工结结巴巴道:“郑叔,墨仙师这是在干什么?”
老郑咽了口唾沫。
“我哪知道。”
“可能……”
“真在查船吧。”
————
黑船被钉在浅滩上的一瞬间,整座红枫渡都像被人按住了喉咙。
江水倒卷。
淤泥翻起。
渡口边几根老木桩咔咔作响,像是下一刻就要断成两截。
墨承岳站在岸边,衣摆被湿冷江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一只手按著阵盘,一只手已经摸向袖中的雷符。
表情很稳。
心里很忙。
“很好。”
“船查到了。”
“现在的问题是,船主好像不太配合。”
黑船船底被金色阵纹死死锁住。
三枚阵钉钉入岸脉,阵纹顺著铁环往木桩、青石、浅滩泥沙里蔓延,像一张金色渔网,把整艘黑船网在渡口边。
船头那盏红灯却越来越亮。
灯纸上渗出水一样的暗红光。
红光里,玉霖红那道模糊魂念重新凝聚。
她的脸依旧看不清。
可那股阴冷到骨头缝里的寒意,却比江风更刺人。
“墨承岳。”
她轻轻念出他的名字。
声音不大。
却像贴著耳朵响起。
远处老郑等人只觉得头皮发麻,连忙捂住耳朵。
年轻船工嚇得脸色发白。
“郑叔,她喊的是不是墨仙师?”
老郑牙齿打颤。
“闭嘴。”
“仙师打架,咱们別给鬼递话。”
另一个船工缩著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