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点头。
“住一晚。”
女子看了他一眼。
“外地来的?”
“嗯。”
“来做什么?”
“路过。”
女子手里的算盘珠轻轻一停。
“最近路过红枫渡的人不多。”
墨承岳笑道:“所以房价应该便宜。”
女子看了他半晌,忽然也笑了。
“客官倒是不怕。”
墨承岳嘆道:“怕。”
“只是我这个人有个优点。”
女子问:“什么优点?”
墨承岳道:“怕得比较安静。”
柜檯旁有两个正在喝闷酒的船工听见这话,顿时笑出声。
其中一个满脸胡茬的汉子端著酒碗道:“胡掌柜,给他开间靠里的。”
“別给靠江的。”
另一个瘦船工也跟著道:“对,靠江那几间夜里吵。”
胡掌柜淡淡看了他们一眼。
“你们还知道吵?”
胡茬汉子立刻闭嘴喝酒。
墨承岳转头看他。
“怎么个吵法?”
胡茬汉子眼神闪了闪。
“风声。”
瘦船工补了一句。
“还有水声。”
墨承岳又问:“有没有人声?”
两人同时不说话了。
胡掌柜从柜檯下取出一枚木牌,放在桌上。
“二楼西侧第三间。”
“不靠江。”
“窗锁坏过,我让人修了。”
墨承岳接过木牌。
“坏过?”
胡掌柜道:“前几日有客人半夜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