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我赞同。”
秦晚妆从袖中取出一枚传讯玉符,递给他。
“遇事传讯。”
墨承岳接过,发现玉符背面有一道细细剑纹。
那剑纹內敛,却锋锐得几乎刺指。
他抬头。
“二师姐,这是你的本命剑息?”
秦晚妆语气平淡。
“一点。”
“若有人拘你神魂,捏碎它。”
墨承岳看著手里的玉符,心情复杂。
这已经不是普通传讯符。
这东西捏碎,秦晚妆大概能顺著气机砍过来。
他低声道:“多谢二师姐。”
秦晚妆眉梢微动。
“活著回来再谢。”
金巧巧抱著手臂,轻哼一声。
“对。”
“活著回来。”
林妙音笑意浅了些。
“也別回来得太狼狈。”
“本姑娘刚把西侧小楼布置好,你若满身血腥味回来,影响观赏。”
墨承岳看著她。
“你这个关心,依旧很有个人风格。”
林妙音眨了眨眼。
“记住就好。”
山风吹过。
四人一时都没说话。
墨承岳把三人给的东西逐一收好,又拍了拍腰间储物袋。
“行了。”
“我走了。”
金巧巧忽然道:“墨承岳。”
他回头。
金巧巧站在树影下,鹅黄裙摆被风掀起一点弧度,发间金羽微亮。
她的凤眸比平日更深。
“別逞能。”
“听见没?”
墨承岳笑了笑。
“听见了。”
林妙音也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