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年轻修士来说,掉头髮有时候比挨剑还可怕。
墨承岳看得嘆为观止。
“你这威胁很有针对性。”
金巧巧冷哼。
“比杀人有用。”
秦晚妆看向墨承岳。
“走。”
墨承岳点头,迈出山门。
一步落下。
宗门护山大阵的灵压从身后缓缓退去。
那一瞬间,他心里莫名空了一下。
以前在山里,他嫌麻烦多。
可真走出山门,才发现山门內那些麻烦,至少都熟。
山门外的麻烦,就很难讲礼貌了。
林妙音似乎看出他神色变化,懒懒道:“捨不得?”
墨承岳道:“倒也不是。”
“只是忽然觉得,宗门虽然吵,但至少没人半夜从江里伸手抓我脚踝。”
金巧巧道:“现在还没到红枫渡,你別提前给自己加戏。”
墨承岳诚恳道:“我这是预演最坏情况。”
秦晚妆淡声道:“若真有东西抓你脚踝,先斩手,再退。”
墨承岳点头。
“二师姐放心。”
“我一定把它手砍了,再问它有没有同伙。”
秦晚妆看他一眼。
“尚可。”
三女一直送他到山脚岔道。
再往前,就是通往凡尘官道的林间路。
宗门弟子下山,多半从这里御器离去。
金巧巧停住脚步。
“到了。”
林妙音也停下。
她抬眸望了一眼远处云雾。
“红枫渡靠江,夜里湿气重。”
“別为了省灵力,硬扛阴寒。”
墨承岳嘆道:“我在你们眼里,到底是多会省?”
金巧巧冷笑。
“你连雷符都按张数心疼。”
墨承岳立刻道:“那可是钱。”
秦晚妆道:“命更贵。”
墨承岳沉默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