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欢典籍吗?”
林晚晴眼睛亮亮。
“话本也是民俗资料。”
墨承岳转身下楼。
“藏经阁未来在你手里,我很担忧。”
清泉峰午后懒洋洋的。
晏沉鱼斜倚在软榻上,雪狐皮铺开,青丝散在肩头,手边摆著半碟蜜渍梅子。
她看见墨承岳进来,眼皮抬了抬。
“回来了?”
墨承岳行礼。
“师尊,弟子的值守没了。”
晏沉鱼捏起梅子。
“嗯。”
墨承岳道:“您不安慰一下?”
晏沉鱼想了想。
“没了挺好。”
墨承岳抬头。
“师尊,您这安慰带著刀。”
晏沉鱼把梅子放入口中,腮边轻轻鼓起一点。
“藏经阁护得住书,护不住你。”
墨承岳安静下来。
晏沉鱼懒懒看他。
“冷月心说你招了秦素衣。”
墨承岳道:“不是弟子主动招的。”
晏沉鱼道:“为师知道,你一向怕事。”
墨承岳鬆了口气。
晏沉鱼又道:“但你身边的事,从来不怕你。”
墨承岳无言以对。
晏沉鱼抬手,一枚玉简飞到他面前。
“凡尘歷练,自己挑。”
墨承岳接住玉简。
“师尊,能不挑吗?”
晏沉鱼打了个小小呵欠。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