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气机缓缓沉入丹田。
他刚要抽手,冷月心却没有立刻鬆开。
墨承岳低头看了一眼。
冷月心神色如常。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墨承岳试探道:“长老?”
冷月心淡淡道:“再稳片刻。”
墨承岳心想。
稳片刻是可以。
但您这个“片刻”,最好不要按照元婴寿元计算。
他没敢说出口。
冷月心忽然问:“回宗后,你打算如何?”
墨承岳道:“先回藏经阁销假。”
冷月心道:“然后?”
墨承岳道:“补阵旗,养伤,整理矿眼记录。”
冷月心道:“还有呢?”
墨承岳道:“睡觉。”
冷月心看他。
墨承岳补充:“这是修士恢復状態的重要方式。”
冷月心道:“秦素衣呢?”
墨承岳脸上笑意淡了些。
“查。”
冷月心道:“你查?”
墨承岳道:“弟子不主动惹她,但总要知道她的手伸到哪里。”
冷月心道:“你想从秦霜怜身上下手?”
墨承岳点头。
“她被操控过,身上必有痕跡。”
冷月心道:“本座会审。”
墨承岳道:“长老审的是罪,弟子想看的是缝。”
冷月心道:“缝?”
墨承岳道:“再厉害的老怪物,只要出手,就会留下不协调的地方。”
他抬眸,看向舟尾阵舱的方向。
“功法习惯,神魂印记,真元残味,甚至她选择秦霜怜当棋子的理由。”
“这些东西拼起来,也许能看见她真正想要什么。”
冷月心眼底掠过一丝讚许。
“你倒不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