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山师兄。
会办事。
冷月心却看向他。
“不必抹掉他的名字。”
墨承岳心头一紧。
“长老?”
冷月心道:“写墨承岳隨本座查出玄霜谷暗纹,协助调衡矿眼。”
墨承岳道:“弟子觉得独力镇压更显长老威仪。”
冷月心道:“本座不缺威仪。”
墨承岳道:“弟子缺安静。”
冷月心道:“那就学著在不安静里活。”
墨承岳沉默。
这话听著不像训斥。
更像某种提醒。
冷月心走出矿洞前,忽然停步。
“墨承岳。”
墨承岳抬头。
“弟子在。”
冷月心道:“玄霜谷既然动了这处矿眼,便不会只留一手。”
墨承岳心里再次咯噔。
冷月心继续道:“接下来几日,你跟在本座身边。”
墨承岳道:“几日?”
冷月心看他。
“三日,或五日。”
墨承岳眼前一黑。
这不是临时出差。
这是外派驻场。
冷月心淡淡补了一句。
“晏沉鱼说了,不急著还。”
墨承岳望著洞外天光,忽然很想给清泉峰寄一封信。
內容只有八个字。
师尊,酒好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