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嘆气。
“弟子遵命。”
他重新运转《阴阳德合经》,將残余寒热一点点引回平衡。
冷月心则站在旁边,替他压住所有可能反扑的灵潮。
两人配合得太熟。
熟到许山等人渐渐从震惊变成茫然。
这不像第一次外出办事。
倒像磨合了很多年的道侣……不对,搭档。
许山连忙把这个念头掐死。
冷长老的閒话不能想。
想多了容易短命。
半个时辰后,矿眼终於平稳。
石壁上的冰晶不再炸裂,赤色火脉也重新沉入地底。
墨承岳收功时,脸色微白。
冷月心递来一枚丹药。
“吃了。”
墨承岳接过,先看了一眼。
冷月心道:“不是毒。”
墨承岳道:“弟子只是確认丹药品相。”
冷月心道:“你怕本座毒你?”
墨承岳吞下丹药。
“长老若要杀弟子,用不著浪费丹药。”
冷月心道:“知道就好。”
许山上前,恭敬道:“多谢冷长老,多谢墨师兄。若非二位及时出手,矿眼恐怕真要炸开。”
墨承岳摆手。
“不必客气,主要是冷长老神通广大,弟子只是顺手扶了一下。”
一名年轻弟子忍不住道:“墨师兄,你刚才那一手调衡之法太厉害了。”
另一人道:“是啊,我还以为你只是隨行。”
墨承岳严肃道:“我確实只是隨行。”
那弟子道:“可你救了我们。”
墨承岳道:“隨行过程中顺便救人,也算隨行。”
许山嘴角抽了一下。
冷月心淡淡道:“他不喜出名。”
许山立刻明白。
“属下知道,今日之事,会写成冷长老独力镇压矿眼,我等从旁协助。”
墨承岳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