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裙女弟子点头。
“可以。”
鹅黄裙女弟子补充道:“男修画像区在左侧迴廊,女修画像区在右侧迴廊。”
“若有中意者,可取下对应玉牌,交给前台代为传讯。”
萧清涵道:“若只是了解功法契合查验,也可不登记?”
青裙女弟子道:“可以。”
“不过若要实查气机,双方都需到场,还要签同意玉书。”
萧清涵道:“临时道侣契约如何查验?”
鹅黄裙女弟子道:“临时契约年限短,查验会简些。”
青裙女弟子道:“主要看功法是否相衝,气机是否相害,是否有强迫或隱瞒旧契。”
墨承岳听见旧契二字,背后无端一凉。
谢不辞笑眯眯道:“小师弟,你怎么不说话?”
墨承岳道:“我在讚嘆宗门制度周密。”
谢不辞道:“你是在盘算自己若登记,会被查出多少麻烦。”
墨承岳道:“大师兄,你不要凭空毁我清白。”
青裙女弟子看了墨承岳一眼。
“若墨师兄只是参观,不会查。”
墨承岳立刻道:“多谢师妹,今日我主要参观。”
鹅黄裙女弟子笑得更甜。
“若以后想登记,也可以找我。”
墨承岳还没来得及答话,萧清涵便问道:“契约期限如何定?”
鹅黄裙女弟子道:“短期可按月,临时契约可到期离散,长约则需长老见证。”
青裙女弟子道:“若涉及古法互证,还要上报无忧峰备案。”
萧清涵道:“备案內容会公开吗?”
鹅黄裙女弟子道:“不会。”
青裙女弟子道:“除非双方闹到执法堂,否则阁內档案不外传。”
萧清涵頷首。
“多谢。”
鹅黄裙女弟子笑道:“萧师姐若要看男修画像,往左侧廊道。”
萧清涵道:“我知道了。”
墨承岳站在不远处,耳朵听得很认真。
谢不辞从旁边飘来一句。
“小师弟,你不是说不关心吗?”
墨承岳道:“我在学习防坑知识。”
谢不辞道:“你学得很专注。”
墨承岳道:“人活著,总要多懂几条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