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涵也偏过脸,唇边清浅的弧度藏得並不成功。
墨承岳嘆道:“你们看,专业的人总是被误解。”
这时檐下值守台后的两名女弟子看了过来。
一人穿鹅黄襦裙,圆脸甜美,笑容清脆。
另一人穿青色长裙,眉眼英气,正在整理玉册。
鹅黄裙女弟子道:“三位师兄师姐可是初来情缘阁?”
谢不辞合上摺扇,朝她眨了眨眼。
“我不是初来。”
鹅黄裙女弟子看清他的脸,表情顿时有些微妙。
“谢师兄自然不是。”
青裙女弟子低头翻了翻玉册,语气很熟练。
“谢师兄上回留在本阁的道侣契约已经结清,先前寄存在此的画像也已撤下。”
“若今日还要重新登记,需要补交玉简费。”
谢不辞道:“师妹这记性,真叫人心生欢喜。”
青裙女弟子道:“谢师兄若少让我们改册子,我会更欢喜。”
墨承岳看向谢不辞。
“大师兄,你这叫不是初来?”
谢不辞道:“熟悉宗门事务,也是一种责任。”
萧清涵道:“谢师兄果然见多识广。”
谢不辞道:“萧师妹莫要学小师弟阴阳怪气。”
墨承岳道:“我这是合理质疑。”
鹅黄裙女弟子望向墨承岳,眼睛亮了亮。
“这位师兄是清泉峰的墨师兄吧?”
墨承岳立刻警觉。
“你认识我?”
鹅黄裙女弟子笑道:“最近宗门里常有人提起。”
墨承岳道:“提什么?”
青裙女弟子抬头看了他一眼。
“提你命好。”
墨承岳当场想退半步。
萧清涵轻声道:“墨师弟,右后方第二扇窗。”
墨承岳道:“师姐,你不要提醒得这么熟练。”
谢不辞拍了拍他的肩。
“放心,情缘阁不是刑堂,没人把你按在玉册上登记。”
鹅黄裙女弟子掩唇笑道:“谢师兄说得对,本阁只做登记与牵线。”
“双方自愿,长老查验,功法契合,才可定契。”
萧清涵问道:“若只是了解规则,不登记,也可入內查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