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巨网即將合拢的瞬间,那十道遁光中散发出的恐怖气机毫无保留地盪开。
狂暴的古法金丹威压混杂著化形大妖的滔天妖气,如同一座大山般压下。
埋伏在下方的残党首领当即呼吸停滯,不可置信地看著天空。
“妖……妖气?”
他脸上的狂笑僵住了,嘴巴大张著发不出声音。
他从未想过在遗蹟即將关闭的最后时刻,居然还能遇到气血如此充盈的满编队伍。
那种威压,根本不是他这种靠捡漏活下来的底层修士能够抗衡的。
面对当头罩下的毒网杀阵,飞在最前方的谢不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哪来的不长眼的狗东西。”
秦晚妆冷哼一声,手握烈阳剑便要出鞘。
“这种破烂阵法也敢拿出来丟人现眼,牢秦何必脏了手。”
虞见欢娇笑著拦住了她。
“你们都不用管,我来。”
谢不辞甚至懒得祭出璃霆鐧。
他仅凭护体罡气化作一道锋锐无匹的气刃,毫无减速地直接撞了上去。
跟在他身后的金巧巧与苏清影等人,连手都没有抬一下。
“螻蚁也敢挡道。”
金巧巧金色的竖瞳里儘是不屑,周身妖力连波澜都未曾泛起。
墨承岳夹在队伍中间,冷漠地俯视著下方那群不自量力的跳樑小丑。
“真是人为財死,鸟为食亡。”
他暗自摇了摇头。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所有的苟道与算计都已经失去了意义。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响彻云霄。
那足以困住结丹初期修士的杀阵,连半息时间都没撑住,便如脆弱的琉璃般被谢不辞的护体罡气撞得粉碎。
恐怖的气浪反噬而下,几名设伏的残党如遭雷击,狂吐鲜血被掀飞进泥浆里。
他们瘫软在地,仰头看著那十道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的背影。
“大妖,那是化形期大妖!”
断臂散修嚇得肝胆俱裂,浑身如同筛糠般颤抖。
“还有四个结丹巔峰,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队伍啊!”
血河教残党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大哥,我们招惹了不该惹的人。”
另一名散修裤襠湿了一大片。
他们连求饶的话都被堵在了嗓子眼里,生怕对方顺手补刀结束他们的性命。
好在那群大人物根本没把他们当回事,直接化作流光远去。
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拖延,十人小队一路碾压,顺畅无比地飞抵了最大的那道传送光柱前。
光柱周围原本聚拢著数十名满身血污且互相戒备的各宗倖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