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巧巧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长髮。
“能在这种修罗场里活到最后,说出去也够我们吹嘘一辈子了。”
苏清影清冷的嗓音里带著难得的轻鬆。
谢不辞仰起头看向那通往外界的生路。
“时辰到了,都收敛心神。”
他唇角带笑,语气里透著前所未有的畅快。
“谢师兄,外面可是有各宗高层看著,我们这样出去会不会太张扬了?”
墨承岳尽职尽责地扮演著谨慎的角色。
“张扬?”
谢不辞放声大笑。
“我们可是踩著魔族精锐的尸体走出来的,凭什么要夹著尾巴做人!”
“走吧,大师兄带你们回家。”
他不再做任何掩饰,一抹耀眼的剑光平地拔起,直衝云霄。
眾人相视一笑,各自祭出法宝,化作九道流光紧隨其后。
在距离出入口光柱不足十里的必经之路上,一片乱石林中隱匿著几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是几名侥倖存活的血河教与散修残党,个个身上带伤且眼底透著疯狂。
他们深知遗蹟最后时刻,总会有落单或重伤的肥羊仓皇逃离。
他们將仅存的灵石与法宝凑在一起,在半空中拉起了一道暗红色的剧毒杀阵,屏息凝神,准备做这七年遗蹟试炼里的最后一次买卖。
“大哥,这阵法能行吗?”
一名断了左臂的散修压低嗓音,语气里透著心虚。
“我们身上的伤还没好,要是碰到硬茬子可就完了。”
他紧张地握著一把卷刃的鬼头刀。
“怕什么,能在这个时候逃出来的,哪个不是强弩之末?”
被称为大哥的血河教残党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只要网住一两个重伤的结丹期,干完这一票我们就能回宗门换取资源了。”
他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凶光。
“都给我精神点,有动静了。”
他双眼直直望著天际,手中掐紧了阵法阵盘。
只见十道璀璨至极的遁光以一种蛮横的姿態,笔直地朝著他们的陷阱方向疾驰而来。
“来了!好大的排场。”
左臂散修咽了一口唾沫。
“不管他多少人,进阵就得死。”
残党首领见猎心喜,立刻催动杀阵。
暗红色的毒雾化作漫天巨网当头罩下,封死了所有的躲避路线。
“哈哈哈,全给我留下吧!”
残党首领狂妄地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