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顶的弧线流畅优美。
每隔三丈嵌著一盏造型古朴的石灯。
灯盏內部是空的,没有火焰。
但石灯本身的雕工精细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每一盏灯座上都刻著不同的异兽图案。
线条纤细如髮丝。
即便以他金丹初期的目力。
也需要凑近才能看清全部细节。
这条走廊和外面那个被十几名结丹巔峰大能轰成月球表面的广场。
属於同一座建筑。
墨承岳的脚步慢了下来。
不是因为好奇,是因为警觉。
一座经歷了不知多少年岁月侵蚀。
又被无数探宝者和各族大能反覆蹂躪的上古宫殿。
偏殿走廊却保存得像刚竣工验收一样。
这不合理。
要么是有某种他尚未察觉的防护机制在持续维护这片区域。
要么是根本没有人走到过这里。
他贴著右侧墙壁缓行。
左手虚握碧灵剑剑柄。
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
指尖蓄著一缕隨时可以激发的太极雷火。
阴阳望气诀以最低功率持续运转。
神识范围被他压缩到身周三丈以內。
不是不想探得更远。
而是宫殿的汉白玉墙壁对神识有极强的削减和反射效应。
功率开太大。
反射回来的波动反而可能暴露自己的位置。
走了大约五十丈。
他注意到右侧墙壁上开始出现壁画。
不是阵纹,不是禁制铭文,是真正的画。
第一幅壁画的位置大约在他肩膀的高度。
画面上是一座巍峨的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