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谢,你还是我亲哥!
“我当年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个玩意儿。”
晏沉鱼又开始日常的碎碎念模式。
“你看看你那几个师兄师妹,哪个不是一两年就到筑基中后期的。”
“你倒好,卡在练气期卡了七年,我都以为你要在宗门食堂顛一辈子大勺了。”
墨承岳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听著这话,忍不住小声嗶嗶了一句。
“师尊,这话就不对了,弟子修的可是我宗古法传承!”
“跟他们那些灵根体系修炼的,能一样吗?这叫厚积薄发!”
“厚积薄发个屁!”
晏沉鱼眼睛一瞪,隨手抄起桌上一根香蕉,对著墨承回就扔了过去。
“你师兄谢不辞,修炼的也是古法,他怎么修炼那么快?”
“他24岁就结丹了!”
“你呢?24岁!才筑基!你好意思说?”
“也不好好想想是不是自己的原因?朽木不可雕也!”
墨承岳敏捷地躲开“香蕉暗器”,不敢再还嘴,只能嘿嘿傻笑。
跟师尊犟嘴,那纯属自討没趣。
晏沉鱼骂了几句,也觉得没劲,摆了摆手。
“算了,懒得说你。”
“话又说回来,谢不辞有跟你聊过万器山的事吧!”
总算到正题了。
墨承岳赶紧回话:“回师尊,大师兄跟弟子提过,弟子只了解个大概。”
“那我再详细与你说说。”
晏沉鱼坐直了些,神色难得正经了几分。
“万器山是我宗为新晋筑基期弟子以及筑基期失去法器弟子准备的一场考验,也是一场机缘。”
“主要检验你们这些小菜鸟的各方面反应能力,心性、实力、运气,缺一不可。”
“在通往山顶万阁楼的路上,布满了各种考验。”
“比如困人的阵法,守关的妖兽,还有专门阻挠前行的蒙面人,以及各类机关陷阱,危险无比!”
“不过你放心,这些考验都有长老在暗中看护,不会真的伤及性命。”
“记住,离山顶的万阁楼越近,能得到的法器品阶就越好。”
“最好的,自然是登上万阁楼顶层的取器台,那里是最佳的取器之地。”
“当然,想要取走高阶法器,还需要获得法器本身的认可才行!”
她顿了顿,慵懒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锐利。
“重点来了,你给老娘记清楚。”
“从进入万器山开始,直到试炼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