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
老谢跟她说了?
整个人瞬间麻了。
完了,彻底完犊子了。
老谢这个老六!
说好的组织纪律呢!
说好的攻守同盟呢!
转头就把兄弟给卖了?
他昨晚在冰魄宫跟冷月心那娘们儿顛鸞倒凤。
还被吸乾了又反吸回来的事……师尊她全知道了?
墨承岳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后背的衣服瞬间湿透。
他强装镇定,声音都有点发飘。
“不……不知,师尊听师兄……说过弟子的何事?”
晏沉鱼从旁边的果盘里捏起一颗紫莹莹的葡萄。
慢条斯理地剥著皮,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还有何事?就你那点破烂事还能有啥?”
墨承岳心一沉,眼前阵阵发黑。
破烂事……
確认了,是那件破烂事。
师兄啊师兄,咱俩的兄弟情,终究是错付了!
下辈子,不,这辈子我就给你烧纸!
就在墨承岳已经开始思考自己会被清理门户。
还是被当成宗门败类浸猪笼的时候。
晏沉鱼终於把那颗剥好的葡萄丟进了嘴里。
她砸吧砸吧嘴,才慢悠悠地继续说道。
“我门下所有弟子,就属你长进最慢,跟个废物点心似的。”
“我听他说了,你进阶筑基初期了。”
“总算没把我的脸丟到姥姥家去。”
墨承岳:“……啊?”
他僵在原地,大脑宕机了足足三秒。
进阶筑基?
就这?
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衝上天灵盖,他差点没腿一软直接跪下。
还好……还好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