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梦里惊醒,张口喊不出声,额头冒着冷汗,直到熟悉的柑橘香唤回我的呼吸,我闭上眼钻进温暖的怀抱里,渴望着气息可以更浓烈一点。
三年前的祭日,哥哥,你记得吗?那天你被我闹醒,你问我梦到什么,我摇摇头,说忘记了。
那晚你一整夜没有睡,一只手拥着我的身体,一只手放在我的后背上,即使很热,你也没有推开我,只是声声哄着,让我不要怕。
你那么疼爱我,肯定舍不得,我会做这样一个梦吧……
我真的好害怕,浑浊的梦境没有一个人陪着我,那里的祝熹竟然不曾拥有祝承晏。
我知道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因为现实中有你在。
没有祝承晏的祝熹,竟然会那么痛苦,不,会比梦里痛苦千万倍。
只是一晚潮湿的拥抱,我就知道,我永远也离不开哥哥了。情窦初开那刻,哥哥是唯一且不需要质疑的答案,因为控制不住这份感情,我只能不断地质疑自己。
最开始,我在庆幸,我可以借着弟弟的身份日日依偎在你的怀抱中。等待黎明的夜晚不止一次的担心这样的爱叨扰到哥哥,只有一遍遍安慰自己是弟弟,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一切。
我控制着边界,既不过于暧昧,也不要失去亲密。
我做的真的很好,你知道的,我一直很乖,半年里,我没有过一次过分的举动……可是,哥哥却越界了……
寒意逼近,风雪交加的天气,哥哥发着低烧,再加上退烧药的作用,哥哥突然变得好粘人。
你搂着我的腰不准我离开,呼吸洒在我的脖颈间,又痒又热。
过了许久,我想去拿温度计再量一次体温,可是哥哥不肯放开我,我推着哥哥的胸膛,你却蹙眉,似乎很不爽。
我只好不再乱动,静静地待在你的身边,偷偷描摹你的眉眼,或许是我的温度较低,发烧让你习惯性地趋寒去暖,你的手伸进我的衣服里,嘴巴贴上我的脸颊。
越来越近……哥哥突然碰到了我的嘴唇。
算不上亲吻,只是很轻的触碰,但已经足够了。
雪花轻柔静谧,澄澈无邪,寒风凛凛却居心叵测地撕扯。
心脏扑通扑通跳着,发烧的人像是变成了我,再也控制不住那些痴狂的想法,只剩一点柑橘甜香残留在脑海里同它们抵抗。
那抹甜香珍贵又诱人,我受宠若惊,渴求不已,直到它真的要散去的那一刻,我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敛声屏气地靠近,偷得一个真正的吻。
哥哥无意识的撩拨,却浇灌了我内心贪婪的种子。
欲念促使我变得疯狂,无数次的在夜里亲吻你的唇瓣,像入瘾一样嗅闻哥哥的气息,为拥有同样的柑橘香窃喜,又为自己的作为不屑。
可我还是停不下,就连下面那个不曾关注过的器官,都为哥哥流出腥黏的滑液,我紧紧抱着哥哥,埋在你的胸口幻想一场又一场激烈的**,在哥哥无意识拥抱着我的那刻,抵达一次又一次的颅内**。
我趁着你不在,抱着你的衬衫躲在被子里,夹腿自慰,性快感泄出的精液与**全都染到哥哥的衣服上,第二天,我再告诉你,我把衣服洗干净了,哥哥还要夸我懂事。我庆幸着,失望着,幸好没有被发现,为什么哥哥没有发现?
贪婪又饥渴,畏惧又惆怅,我享受着与你在一起的每日每夜,又害怕这样的爱让我们疏离。
祝熹只有哥哥这一方沃土,我开始害怕,这片沃土只为血缘驻留,我也怕,这片沃土可以不为血缘停留。
我窥视哥哥的社交软件,每次去公司找你的时候,都在偷偷观察着你身边会不会出现一些可疑之人,靠着玩游戏的借口,视奸你所有的聊天记录,甚至翻找你的邮箱……我唾弃这样的行径,卑鄙龌龊的举止根本不配成为你的弟弟。